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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我真的很开心!”老人家说道激动处,握紧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放“湛小姐,难得你为人大方,被少爷害得扭伤脚还要给他买礼物,真是太好了!你别看他嘴里说不稀罕、无聊的,其实他是真的很开心!等今天回去我让他们给你红焖猪蹄,帮你好好补补!”
“不用了吧,我最近腰围粗了不少…”燕窝人参鸡汤,她最近补到快流鼻血了。
“要的要的,一定要的!湛小姐一点都不胖,没关系!”
“是吗,哈、哈、哈…”遇到一个严重热心过头的老伯,她除了傻笑还能怎样?
只是,岑伯那些无意的话,却在她心头泛起涟漪。
一个从初中开始就不曾过生日的少年,心里会是怎样的寂寞呢?她想,她现在大概可以明白,为什么他会独自出现在北海道旭川,又为什么听她提及父母的担心时反应会那样激烈?
一定是因为,他并不拥有关心他的父母吧。
她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的父母重新关心他。她所能做的,只是尽自己一切能力帮他,当是许寞非的希望也好,还优泽的人情也罢,无论如何,她想做到最好。
周六,湛晴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阳光流泻一地,璀璨明亮,空气里充满了轻盈的甜香。
一个很适合谈心的日子。她这样想着,梳洗整齐后推开了走廊对面优泽的房间。
三十平米的舒适空间,由一道半透明的磨砂落地玻璃分隔成前后两块,外面摆着书桌书柜电脑篮球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面是他的卧室区,靠墙的跑步机上还挂着几件散乱的衣服。明明是极其华丽的装修,昂贵的家具摆设,却偏偏在他摧残下变得凌乱不堪。
湛晴曾问过岑伯为什么不叫人收拾,得到的答案却是他们少爷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的东西,所以,乱就乱吧,只要少爷不发脾气比什么都好。
她无奈,这家伙的怪癖还真是多。
绕过磨砂玻璃,跨过横躺在地上的裤子,她朝被子里的人宣布起床时间已到。优泽动了动,探出半个脑袋,呢喃一声天还没亮又继续睡。
她捺着性子又喊了几遍,得不到回应后她“刷”的一下拉开了遮光窗帘,又“刷”的一下掀开他的被子。
然而,被子下的人竟未着寸缕!
“哇!你、你干什么?”优泽一个激灵拽过被子挡住自己“你这个变态女人,一大清早居然跑来偷看我的裸体!变态!”
湛晴拍着胸口缓气“谁变态,叫你起床也算变态?怎么不说你自己不穿衣服睡觉变态!”
“我睡觉不穿衣服关你什么事?!这是我房间耶!你私自跑进来又掀我被子还不是你变态!我随时可以告你性骚扰!”
她扶住前额无语。
优泽顿了顿,突然又撇撇嘴扬起一抹坏笑“不过呢,假如你承认今天这一幕你是因为暗恋我而有意安排的——我可能会看在你一片痴心的分上打消告你的念头——啊!”湛晴忍无可忍,抓起枕头朝他一阵乱砸“臭小子!你才几岁,一天到晚对我这么没礼貌,好歹我也是你的督教!再说,你这种未成年小朋友的身体有什么可看的?!我要看不会去找有魅力的成熟男子!娱乐圈那么多俊男帅哥,只要我打个电话,还怕没人给我看?!”
一阵敲打完毕,湛晴丢了枕头,怒气冲天地摔门而去。
“喂…”挨打的优泽可怜兮兮地趴在被子里,朝门口一阵低怨“笨女人!干吗这么认真,开个玩笑而已啊,我又不是真的在生气…什么打个电话就能约到娱乐圈的帅哥,你有这么厉害吗?长这么丑,脾气又差,只吃不减肥,跟只猪似的谁会要你…”他哼哼唧唧,却没注意到,当自己说这些话时,他优美薄巧的嘴唇始终都保持着上翘的弧度。
早餐后,两人败于岑伯亲手熬制的美妙无比的葱花鸡蛋粥,皆心情大好忘记前事。湛晴想起之前的计划,于是拖了他在客厅借口下五子棋以方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