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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前。
她警惕盯着他,他却突然松了力量,身体缓缓滑落在地,就那样坐在门前。
“什么意思?”她被弄得莫名其妙。
他沉沉吸了口气“等一下…”他用力按着额头,酒意上涌,酒精侵蚀了他的神经,麻痹了他的身体,然而所有感官意识却增强了数倍。
“等一下做什么?”她淡漠的笑,慢慢在他面前蹲下“你现在这样,以为自己还能做什么?这副模样,可不像我认识的岑寂。”
涣散的目光自睫毛下朝她投来,仍带了些许危险气息,她收了笑“让开吧,岑寂,这样没有意义!”
他背靠着门,曲起一条腿,将手腕搁在上面,静静看了她一会,道“…你和周绍丰…是怎么回事?”她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如此质问性的口气让她不悦。
他眼神复杂纷乱,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思维。
她大约明白过来,只觉得他可笑“你放心,我还没无聊到为了报复什么的,搅入周家和你斗!所以,你大可以继续放心去做周家的乘龙快婿!”
无论如何,在这个男人心中,始终都只有利益二字。
对她如此,如今的周舒妍仍是如此。
有时候,她不太懂,钱和地位是否真可以买来爱情与婚姻?
他现在什么都有了,却仍然算计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连自己的人生也一同算计进去。
“你要知道的我说了,让开!”见他不动,她伸手去拽他,手指刚触上他衣服,突然被他反手拉住,仍是扣住手腕的动作,比之前又紧了数倍。
她挣了又挣,他却仿佛颇为满意的闭上眼,靠着门又睡过去,薄薄的唇似乎反反复复只说着同一句话。
他说“你不该送我回来的…”
她坐了一夜。
他说的对,她真不该送他回来,就算打给周舒妍让她误会也好。
这一夜,她手机响了数次,但包掉落的地方她够不到,而在他指下的手腕已基本失去知觉。
更糟的是,屋内没开空调,地板上冷的出奇,她习惯开车,本来就穿得不多,抖抖索索靠坐了大半夜,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半睡半醒间,她感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脸。她一个激灵睁眼,发现岑寂正低头吻她。
她惊愕,立刻推他,但手脚蜷缩了一夜早已麻痹,费了番功夫才挣脱出来。
“怎么了?”他抚着自己唇,容颜肃冷,似乎不满她的挣脱。
他居然还问怎么了?她无话可说,按着发胀发昏的头,对他说请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