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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点一点。他和导演说几句话,然后不着痕迹的瞄她两眼,那眼神平淡如水,与以往任何一次在众人面前看她的目光一样,并无区别,可她分明能感觉到那静水之下的森冷与犀利。
寒啊!
他倒是坐的舒服,还时不时引来周围女助理们惊艳、爱慕的叹息,难为了她,坐立不安如同沸水里的青蛙。开拍后,当她亲昵偎在明斐怀里,一边说着情话,一边调笑勾引去吻他时,愣是生生感觉到背后投射来的嗖嗖冷箭。恐怖啊!如果视线真能变成箭,她现在铁定已变成刺猬!
如果可以,她真想大声发问:大哥…如果你不想看,就不要来啊!这算什么!监视?考察?还是学习?真是暴汗!
整场吻戏拍下来,小瑷早已汗流浃背,幸亏她台词背的够熟,明斐也是超厉害的演技派,一次过,没有吻第二次。否则,她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先拖了他出去痛扁一顿!更令她抓狂的是,一旦她吻戏结束,他立刻就走,绝不多留。虽然他来剧组从未和她说过话,但几次下来剧组的人都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国际大导演AKI,每次都偏巧赶小瑷拍吻戏的时候出现?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癖好?不会吧,长成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啊!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每次听见他们议论,她都无声无息的走开,生怕被逮着来问。
她在剧组不好过,等回到宾馆休息更加不好过。时常都是容祈一个电话召唤,她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可去之后,他不是不理会她,就是神情冷淡,有时连碰都不许她碰。到她几近崩溃决定闪人时,又被他逮去床上,狠狠蹂躏一番。
她都不明白这到底算个什么事!
说他妒忌吧,还总要来看,还看得一派平静悠然疏淡,就像真在看戏!说他不在意吧,就她数次在床上被折磨的程度来看,是绝对不可能的!反正她是弄不清楚了,总而言之,《棋杀》剧组一天不走,她就一天没好日子过。到后来,她在剧组连和明斐说笑都不敢了,生怕不小心被某人看到,又惹来麻烦。
好歹算是熬到了《棋杀》在影视城的最后一天,她太乐了,在剧组傻笑了一天,人人都以为她在犯病。她心情甚好,晚上还主动去他房间,长长的保守风衣里,只穿了套最贴身的性感内衣,甚至不惜爬上他床,摆着撩人姿势冲他妩媚眨眼。
令她大跌眼镜的是,容祈这回却只是靠在墙上静静凝视她,许久,才坐在床沿,将她轻轻拥在怀里“虽然《棋杀》这部电影时长较短,但我可能还是要忙到九月才会有空,这段时间,可能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见面,你要自己照顾自己。”
她本来想回嘴说我本来就是自己照顾自己,可听到他如此低软语气,心里泛滥出一堆柔软泡泡,缩在他怀里乖乖躺着。
“如果剧组能在八月杀青,我们就一起去旅行。”他清澈的嗓音传来,她立刻睁开眼,问他去哪?
他提唇,笑容如璀璨星光“你想去哪?”
“当然是浪漫之都法国啦!我八百年前就想去了!八月份正是薰衣草开放的季节,容祈,我们去法国去巴黎去普罗旺斯!”
“法国,似乎有点远。”他微微沉思。
“不要嘛!我就要去法国!如果我有钱早就去了!带我去嘛带我去嘛!…”小瑷开始出杀手锏,朝他使劲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