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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不说什么更得自觉是不是?对了,告诉你个喜事儿,你要做叔叔了。”
朋友他还都没告诉,许赭是第一个知道的。许赭诧异极了,拍了怕他肩膀,笑着道:“挺行的啊你!恭喜恭喜。”
他拿起杯子来,余江阮用水喝他碰了一个,许赭嫌弃。立马就要让酒保上酒。余江阮制止了他,道:“你要非拉着我喝酒我现在就走。”
许赭悻悻的,又惹不住的感叹道:“你竟然也有今天啊。你是我们之中最能闹腾的,现在竟然连玩儿也不玩儿了。还真是难以想象。”
余江阮喝了口水,意味深长的道:“你也会有今天。”
许赭不说话了,拿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个。余江阮想起他要联姻那事,也不开口了。
酒吧里并不闹腾,挺适合谈事的。有豪门的女子上前来搭讪,都被许赭给打发了。他一时不知道和余江阮说点儿什么,过了会儿。才道:“阮哥,我为我姐的事儿向你道歉。她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谢谢你没计较。”
余江阮一点儿也不奇怪他知道,他要是不知道那才是怪事。邰音芮的事儿哪能算到他的头上,他说了一句没事儿。顿了一下,笑笑,道:“其实我是打算见你姑父的,不过最近没见她了。”
能逼得余江阮请家长,他表姐也确实是够能干的了。不过许赭并不以为傲,有苦说不出。“真是抱歉,她那性格,我和她谈过,但没用。东青那次,我偷偷跟着她去的。”
微微的顿了一下,他才继续道:“我拿她没办法,你是知道她和迟仰的事儿的,那小子可没你那么地道。圈子里闹得人尽皆知了。说什么的都有,她瞒得挺好,长辈都不知道。要是我爷爷奶奶知道,肯定得气出毛病来。我瞒着和我姑姑姑父谈了谈,我姑父强制将她送出国了。”
无论是迟仰的事还是她死缠着余江阮,他们家都丢不起那个人。确实是余江阮和孟时地道,不然的话,他那表姐现在可真真儿就是过街老鼠了。
难怪最近没有一点儿邰音芮的声息了,余江阮并不同情,点点头,道:“送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许赭的话说得好听,说是送出去了,其实是被发配出去了。邰音芮是从小被当成大家闺秀培养长大的。这下让她父母那么失望,心灰意冷肯定是有的。她要再不收敛,邰家不认她也是有可能的事。虽然她现在完全有自理的能力。但没有亲人,没有邰家做靠山,在国外未必好过。
许赭喝着闷酒,他对余江阮是愧疚的,又忍不住的想找他倾诉。一口喝尽了杯子理的酒,他重重的将杯子搁在桌子上,恨恨的道:“我真想狠狠的揍迟仰一顿!他就是个人渣,我姐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都是他她才变了个样儿!”
他这是迁怒了,邰音芮不想改变,谁也没办法强迫她改变。邰音芮的改变太大了,他一时无法接受,只能迁怒于迟仰。
余江阮没说话,任由着他发泄。邰音芮的改变对许赭的打击挺大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他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迫切的将压抑在心底的事情找个人倾诉了事。
那天在东青和邰音芮闹得不愉快后他立即就赶了飞机回来,当时他对邰音芮还是抱了期望的,以为她只是在气头上所以听不进劝。他并没有立即去找他姑姑。怕她又给余江阮添麻烦,让人找了个借口将她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