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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音芮有些诧异,掩嘴笑着道:“真的吗?阮阮现在可变了很多。”
她这话说得很不是滋味,阮蓁笑笑,道:“以前他就是不懂事。男孩子嘛,经过了挫折,总会变得成熟。”
她这语气,颇有几分余江阮是因为邰音芮改变的一样。邰音芮笑笑,有些心不在焉的,没再说什么。
孟时盛了一碗粥出来,阮蓁就淡淡的道:“给音芮也盛一碗。”
孟时的脸色不变,应了声好,转身就要去拿碗。虽是医院,可病房却是应有尽有。做什么也方便得很。
邰音芮赶紧的站了起来,道:“我自己来就好,怎么好麻烦孟小姐。”
她的话音刚落,阮蓁就道:“你就安心坐着吧,谁也没让她来。”
她昨天的那态度,孟时一直以为是软化。她还真是想多了。一个人的态度哪有那么转变得快。她八成是知道她会过来,所以叫了邰音芮过来。
盛好粥,阮蓁和邰音芮边聊着天边吃着。将孟时晾到了一边。孟时倒是不觉得尴尬,轻手轻脚的收拾着病房。
她正收拾着,阮岩岩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抱了一束鲜花,进门就笑嘻嘻的道:“姑姑,我来了。您住院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呀,我过来陪您。”
她就跟一话唠子似的,阮蓁笑了起来,道:“你怎么来了?”
阮岩岩冲着孟时眨眨眼算是打招呼。道:“听我哥说的,本来是想到家里去吃阿姨做的点心的。表哥说您在医院我才知道您住院了。”
她说着将花放了下来,然后笑着叫了一声芮芮姐,道:“您过来得真早。对了,刚才我在走廊上好像是看见迟大哥了,您和他一起过来的吗?”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极了。邰音芮的表情平静极了,笑笑,道:“是吗?他在东青吗?”
她这是在撇清和迟仰的关系,阮岩岩哦了一声。道:“原来芮芮姐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呢。”
邰音芮只是微笑,并不说话。她只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阮蓁没有留他。阮岩岩提起迟仰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的,她自然也是感觉到了阮岩岩对邰音芮的敌意的,她的话并当不得真,只是单纯的想让邰音芮尴尬而已。
阮蓁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邰音芮,就算和余江阮结婚了。那她也曾经是迟家的媳妇儿。这件事,是无可改变的。以后在公共场合。也难免会有人提起,让她难堪。
想到这儿,她那原本活泛的心就有些兴致缺缺的了。可她前段时间和几个官夫人打麻将时听人说了,邰音芮的爸爸,还有可能往上调。
如果有一天余江阮进入官场,这无疑是最好的助力。和邰音芮在一起,时间长了,只要双方父母劝一下,余江阮可能会进入官场。但如果和孟时在一起,他这辈子就是这样了。而且,孟时,比邰音芮还上不了台面。阮蓁的心里又是一阵气恼。
阮岩岩也察觉到了阮蓁的情绪变化,拿出了准备好的书来,给阮蓁念故事。阮蓁是喜欢她的,脸上又露出笑容来。
孟时不好告辞,坐着坐着的就困了起来。她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努力的撑着。迷迷糊糊的坐了不知道多久,就听阮岩岩道:“小时姐,你昨晚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