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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没有了平常的调皮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余江阮的脚步了就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孟时。
老太太过世的时候,她不知道有多伤心难过,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他和她的关系,是亲密的,也是生疏的。他很清楚,他从来都没有靠近孟时的心过。
他走不过去,也触碰不到她的内心。她将自己封闭起来的,所有的悲伤痛苦都早已习惯独自承受,睡也别想触碰。
他的眼眸深沉了起来,阮岩岩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又道:“哥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给奶奶看看,她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结婚了。每个那么一段时间都会和我妈唠叨上好几遍。”
余江阮回国神来,道:“是你想看还是姥姥想看?”
“当然奶奶了。”阮岩岩振振有词的,微微的顿了下,她好奇的看着余江阮,道:“我听说那位前段时间也去东青了,你们不会是有和好了吧?我告你啊,如果你们真是和好了,就甭来刺激我奶奶了。不,应该说就甭来刺激我们一家了,我代表我爸我妈我爷爷都不欢迎她。”
余江阮睨了她一眼,道:“你这意见挺大的呀?”
“当然。”阮岩岩理直气壮的,脱口就道:“要不是迟仰出轨她能来找你吗?你又不是回收垃圾的,凭什么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她的话说出口才蓦的一下住了嘴,余江阮看着她,问道:“你听谁说的?”
阮岩岩捂住了嘴,小声的嘀咕道:“你管我听谁说的。我和她近无怨远无仇的,要不是你死脑筋谁管这种闲事啊?”
余江阮没想到背后竟然是这么一回事,他迟钝了,这事恐怕不知道的也只有他了。他没再追问阮岩岩是谁说的,也没再说别的话。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起来。
在邰音芮和迟仰结婚之前,他是见过迟仰一次的,在飞机上。是迟仰和他打的招呼,被人夺了女朋友谁都不会大方到哪儿去,他爱理不理的。迟仰并介意。
到了下飞机,两人又走到了以前,迟仰对他说,他会更好的照顾好她。当时他憋了一肚子的气,恶狠狠的说了句你最好给我照顾好,就大步的走了。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迟仰会出轨的,他当事信誓旦旦的竟然只是个伪君子!
不过是伪君子那又如何,这是邰音芮自己的选择。余江阮想到这儿渐渐的就静了下来。她当初告诉他的,她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她相信自己会过得很好的。
余江阮没有再想下去,打包了三分粥,又问阮岩岩想吃什么。阮岩岩是有些心虚的,她妈妈当初说这事儿的时候就告诉过她,让她别说给余江阮听的。他的脾气犟,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她就说了随便,见余江阮挺平静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两人回到医院的时候老太太已经醒过来了,余江阮上前,问道:“姥姥,您感觉好些了没有。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来。”
老太太慈爱得很,道:“好些了,没事儿啊。让你们担心了。”
余江阮握住了老太太的手,道“您以后可得按时吃药,舅妈炖的补汤都得喝了身体才能棒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