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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听从组织安排,有太多的不得已。可是你并没有别的女人,而我呢,却嫁人了,又有了儿子,我已经配不上。。。”
慕时丰打断她“陶然,没有谁配的上谁,配不上谁的说法,就算你是二婚,就算有再多的单身漂亮女人追着我,可我只想要你。我们曾经是彼此的第一个,这就够了。”
陶然把手移到他的脸颊,轻轻抚触描绘着他立体深邃的五官,愧疚感再次涌来“对不起。”我终究没有做到对你至死不渝,可你却做到了只有我一个女人。
慕时丰在心底舒了口气,拍拍她的脑袋,以着轻松的语气拆开话题“陶小色,欠我两包烟,今天还上一包怎么样?就当是还利息。”
他虽然知道她还有十五岁那年的记忆,可是不确定她还能记住所有的细节,怕她不记得当初给他的欠条。
他掏出钱包,她十五岁那年送的,他一直用的很在意,而今还是半新,掏出那张放在里层的欠条。
在她眼前晃晃,还没有打开,就被陶然用手挡回去“别读了,我记得,慕时丰,我记得。第二包烟,你娶我时;第三包烟,我们孩子结婚时。”
她眼睛再次红了,却浅笑着说“我虽然语文不好,可是记忆力还是有点的,与你有关的,我都记得。”
慕时丰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在她眼睛上亲了下,又把欠条收好,欠条已经有些发黄,至于他来说,弥足珍贵
。
陶然探着脑袋,想看那个放照片的地方,到底放了什么照片,可惜没看到,慕时丰倏地合上钱包“看什么呢!”
她撇撇嘴“不给看拉倒!”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背着她走下看台。
陶然心里还有疑惑,应该说是不爽,语气酸酸的:“今天在机场,我好像看到你是跟一个女人一起的,是你工作搭档?”
“今天在机场与我同行的那个女人是霍晴。霍晴你记得吗?我表姐,比我大一天,还假扮过我女朋友,我还经常从她那里抢薄荷糖给你吃,记得吗?”
原来是霍晴。
怎么会不记得,清晰的就好像是昨天才刚发生过的事。
她不会忘。
陶然又问:“霍晴是摄影师?”
慕时丰微怔,原来她是看了那些娱乐杂志,解释道:“霍晴是设计师,新闻上传的那个女摄影师只是我一个朋友,为了让外界不去怀疑慕小橙的身份,就找她帮了个忙。”
原来如此。
陶然的手机再次响起,她刚才只顾着跟慕时丰亲亲我我,竟然把电话一事给忘记。
拿出手机,是霍连打来的。
慕时丰也没经过她的同意,伸手就拿过她手机,放在耳边“是我,慕时丰。”
那边微怔。
慕时丰的话简单直白,客气又冷淡:“谢谢你救了她,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也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