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留白。”肖伸手拉住我，我被他拖着往外走去，有些不知所措“你的朋友们，没关系吗？”

我弱地用手抵住他，声音夹杂在呜咽中，无地自容“你让我一个人，一个人待一会，10分钟就好，不用，5分钟就够了。”

没话找话说，缓解车厢内沉默的怪异尴尬“你们闲时，就这么消遣？”

我吃惊地瞪着他“你也会唱这个？”

震惊让我一直保持完全说不话来的状态，直到肖走下台来，用手敲我的脑门“留白，你不是被刺激得傻了吧。”

另几个男人也走过来“觉得如何？”

我的天哪！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这个男人站在台上，居然艳光四。明知这个词有问题，可是这一瞬间，我唯一能够反应来的，只有这个了。

他微笑“喜不喜？唐明皇专杨贵妃，三千集一。”

他拉着我走过侧旁的曲桥，然后上台去，对站在台下发呆的我眨眨“留白，也就是为了博你一笑，天大的面，今天我豁去了。”

“知，唐明皇，杨贵妃，你们在唱长生殿。”

他呵呵笑起来，站起舒展“来见见留白，我今天带来的贵客。这妹妹讲话有直，怕她一会刺激到你们，所以先把丑话说前。好让她等会没得说。”

我摇“那又怎样？和他的江山比起来，最后不过是婉转蛾眉前死。”

我回过神来“我很少听昆曲，不过刚才在院外面，听到你们唱了几句，就让我不由自主来了。实在是好，唱得那么曲折柔，让我觉前繁似锦似的。”

“——”我哑然，实在不知如何接。

清雅的乐声又响起，他在台上扬眉低唱“不劳你玉手纤纤捧礼仪烦，只待借小饮对眉山。俺与恁浅斟低唱互更看，三杯两盏，遣兴消闲。”

“都是袁家的堂兄弟，不过难得聚在一起。知我们在唱什么？”

“这个表情很可，留白，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老是用冷冰冰的脸对着我，现在多好，你真是让我越看越喜。”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角看过来，侧脸和刚才在台上他光彩夺目的印象重叠，我竟然不争气地移开了神，不敢直视他。

“不用他们，这些人最大的特就是太闲。如果呆得久了，他们就会开始胡言语，我怕你到时候受不了。”

车顺原路返回，肖开问“留白，现在觉好了吧。”

车突然停下，肖的双手扶上我的肩膀“留白，别再想了，你才多大，别得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似的看透人生好不好？”

肖在那里轻轻叹息“来吧，我的肩膀借你靠一靠。明明跟别的女孩没什么两样，非要装得自己是个神力女超人。”

楚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回“让我照顾你，不好吗？你太倔，会过得很辛苦。”我的手不由自主抚上心，徒劳地想压下翻腾而起的酸痛。没用的，都是没用的，从来都是江山人，哪里会有人江山？就算是坐拥天下的唐明皇，到最后都会放弃他的女人，历史就是明鉴，我这哪是聪明，面对现实而已。

我愣愣地看着他，太可怕了，这个男人看得透我的心思！怎么办？应该离他远远的，可是这纷繁复杂的一天让我受够了，我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到了这个时候，全土崩瓦解，泪不由自主地涌来，我徒劳地用手去遮掩，但是越来越多，本控制不住。

“一边去，别吓着留白。”肖轻描淡写地拨开他的手，那人却不依不饶，对着我笑“留白啊，这是肖第一次在我们之外的人面前开嗓，很珍贵的，你刚才有没有录音？”

那个唱杨贵妃的男人突然笑了，用手去捶肖的肩膀“不容易啊，你小还能带来这样的，这次是不是来真的？”

他们几个互相望了几，我有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会评价，胡说的。”

我被他推到前，只好隔着池，向那几个男人致意。台上的人对肖招手“你还不给我过来，今天这个唐明皇，怎么都该你来。”

坐上他的车，我心里还在念，其实最闲的人就是你吧。玩的东西都那么另类，你们这群人，从到脚，就写着纨绔弟四个字，我是走了什么霉运，会跟你们扯到一起？

下，有清朗的声音响起“肖，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这几个散在世界各地的，难得有机会在上海碰个，好心邀请你过来一聚，你迟到也就算了，居然还在那里胡说八。”

他侧地看了我一“女人要懂得享受男人的护。留白，你太聪明，会过得很辛苦。”

下一秒钟，我被这个男人地拽到怀里，他的声音，跟刚才唱曲折委婉唱词的时候截然不同，那样斩钉截铁“你别想了，留白！从现

我吃惊地瞪着他，突然发现，自己被这一连串的乎意料占据了所有心思，刚才那悲痛绝的觉，的确舒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