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廉云嘴上说得平淡，其实心里已经忐忑了足足一个星期。

对成志东所的事情完全不知情，最近叶齐眉她所忙的是怎么解决廉云。

廉云接起来也很客气“叶律师你好。”

廉云再问她也没用，她的确不知殷如现在哪里，再说即使知，她又凭什么告诉那个男人？

“等一下，”成志东声叫住她“我还有事问你。”

的确都是急件，他一样一样看过落笔，又耗费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黛西站在一边回答他偶尔的提问，等全完后终于松了一气，抱着签好的文件就要往外走。

廉云是自己开车来的，早就到了，车停在小区门，人就站在车外，等得烦躁，烟都是狠狠的，一地烟。

“主席？”成志东再低认真看了那张纸一遍，好吧，既然是主席写的，说不定真有奇效。

喜什么？叶齐眉抬抬眉，开始假想爸妈的反应，可是看着他满脸期待答案的样就想笑，哪里还想得下去，随便答他“我妈语文老师的，最喜听人家背唐诗宋词，你背给她听吧。”

“你好。”场面话还是要说两句“方便谈一下吗？”

他投来怀疑的光“没问题？”

打电话过去还是秘书接的，一把甜女声，听到她的名字立刻肃然起敬，看不到也觉那面就差没有肃立敬礼了“原来您就是叶律师，请稍等，我立刻转给廉先生。”

持续兴奋中，这时见她神，直接结账拉人，到了车上就笑着问“宝宝，你爸爸妈妈喜什么？我去准备。”

解释了两次说不通，廉云已经认定了她是唯一的知情人，认了死理，就是盯着她不放。

问题是他想安抚来着，可是没有对象。

当她的合伙人第三次从外地事务所打电话回来，询问她为什么各地廉氏分公司都要把相关的法律委托给他们事务所，还指定叶律师，反复解释叶律师只接民事离婚案也不行的时候，她当场决定被动变主动，直接去找那个男人算帐。

速战速决，约好了地方，挂上电话叶齐眉就直接赶过去，车转那条路就有吃惊了，这地方熟，就是她第一次撞见廉云和陈丽同时现的住宅区。

他看时间，然后冲她挥手“拿来。”

廉云最近焦烂额，原因很简单，他又找不到老婆了。

能力受到质疑，黛西立刻用行动证明自己，跑到自己办公桌前一番忙碌，然后捧着A4纸再敲门。

他已经一个月都没有见到过妻了，这个季节又是很多工程验收的时候，本走不开。对于殷如他是知厉害的，一个没注意，天南地北也就没了踪影，家里本来就对她看不过，这些年从来没有支持过他的婚姻，现在搞到这个地步，他简直是腹背受敌，唯有先安抚一方才行。

殷如的确跟她有联系，但机场一别之后就没有再透过行踪，只说她正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待产。

就算曲线救国也不能打无准备之仗，但是成志东日程排得太满，第二天一早就赶去工厂，忙到了下午才空回总。

善解人意，黛西立刻解释“这是诗，很好背的，我念给你听？”

黛西就坐在他的办公室外，对着电脑十指如飞，桌上一大叠等着他看的文件，听到他的声音抱着站起来就一气“成总，这些都是急件等着你签名。”

再也懒得解释，她后来就直接挂电话。原本她不会对这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廉云后来的要人方法就比较特殊——

“不长不长，这是主席写的，我爸爸以前写情书都是用这首，保证那位小的爸爸妈妈会喜。”她大力，拍脯保证效果。

电话里才谈两句就说不下去了，两个人心情都不好，不方便这么谈，叶齐眉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答应单独见廉云一面。

啊？唐诗宋词？这不是要他的命吗？成志东扶着方向盘，彻底傻了。

成志东开始认真描述要求，黛西一边听一边，最后大力“没问题，包在我上。”

殷如国外生长大，一向独立，又心气傲，在国内的确没什么朋友，看来看去，唯一知事情始末，又受到她信任的就只有一个叶齐眉，他缠着她追问也是迫于无奈。

别人找不到老婆会有什么反应？去她娘家？找警察？登报寻人？她没经验，只知廉云的反应比较特别，直接打电话盯着她要人。

拿过来扫了一遍，成志东皱眉了。

切，这男人居然这时候拐弯抹角，叶齐眉怒。

“很长。”

“

就是等他这句话，已经背对着他，黛西嘴角立刻翘得的，回过却一脸认真“成总还有什么事？”

“随时都可以，叶律师是不是有我想知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