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最近不知是咋搞的,工作越忙就越是想杨帆,今晚该把这个秘密告诉她了。他这样想。
当天边升起弯弯的月亮时,他和杨帆又相会在大漠边上的戈壁滩。他本想兴冲冲地告诉她自己是多么想她,可杨帆脸上却冷冰冰的,一点笑意也没有。经他再三追问,她才开口了:“让你防着点姓李的,你就是不听,这不,他向你下手了吧。你不信?那好吧,等市委任命他为新纺公司党委书记的红头文件下来了,你才相信,是吗?”
他大为惊诧,急忙扳过了她的肩头问她听谁说的?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你听着,据可靠消息,省委某部长是李可善的小舅。昨天下午市委王副书记的秘书,这你知道的,他是我的一个亲戚。他告诉我,某部长给王书记打电话,口气相当硬,让新城市委妥善安排李可善的工作,对于这样一个多年辛勤工作在企业的老同志,新城市怎能这么不负责任!市委王书记是管干部的,他只需一句话,你这个党委书记不就成别人的了。”
“你呀你呀,我当是什么大不了事情呢,原来是这样呀,他想当党委书记,我就让给他呗!我还正要去跟市委组织部谈呢,我觉得李可善这人还是不错的,小帆,你就别多心了。”
“这么说,又是我多管闲事了,是不是?”杨帆气呼呼地说。
迟浩赶忙说:“不,不,小帆!某部长是李可善小舅的这个事我可真是第一次听说,你这个信息是很有价值的。可我也没有对不起他李可善的地方呀!”
杨帆失望地说:“不听杨帆言吃亏在眼前,你就等着瞧吧!”
迟浩还是赔着笑解释:“他,姓李的总不至于捣我的鬼吧。”
“那可说不准,”她推开他的手说“我可早告诉过你,此公可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迟浩还是听不进去:“你呀你,我说小帆呀,我们可不能心眼太小了,你说呢,…”
第二天一早,市委、市政府两位秘书长在新纺公司的一百多名干部会上宣布了两个惊人的通知:第一,免去迟浩同志新纺市毛纺织公司总经理职务,任命李可善同志为新城市毛纺织公司总经理;第二,任命迟浩同志为新城市乡镇企业局副局长。
两个通知,犹如两颗炸弹把刚刚稳定、平静下来没几天的新纺公司炸了个狼涛冲天。
迟浩回到办公室就给黄涛打电话,问他是咋回事,为啥不早打个招呼。黄涛说:“我也很气愤,可昨晚你上哪去了,我打了几十次电话,就是找不到你!我一再告诉过你,你别人可以得罪,为啥非要得罪李可善呢?”
“扯淡!”迟浩骂了一句后,摔下了电话。
杨帆走进来了,一见他两眼便禁不住流出了悲愤的泪水。他自己的眼泪也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
杨帆急忙锁上门,像哄孩子那样搂住了迟浩:“哭吧,我也想哭。”
“是我瞎了眼,还一直把他当作亲大哥!我活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