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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环起来,她的小身子像一株纤弱的树苗,被他的双手环扣着,娇喘吁吁又无法挣脱。呵呵,她的青春啊,忧郁、伤感、快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而她现在,则不得不坚强,像一株木棉,无论风雨,不哭泣不抱怨,还得绽放满树的花朵,笑对人生!王洋忽然有一种冲动,他特别想把唐微微抱住,让唐微微在他怀里再哭一次,然后他抚摩着她的头发,安慰她,吻她。
“谢谢你啊。”唐微微一边大大咧咧地接过“植村秀”一边没心没肺地一脸傻笑。那种笑容吧,在别人看来,就是笑容,但在王洋看来,多少有点辛酸。一个女人,遇到难受的事,连个说的人都没有,连哭都找不到人哭——何苦呢,微微?你要这个刚强做什么?
“你没事儿吧?”王洋问得很小心,生怕伤了唐微微那颗骄傲而敏感的自尊心。
“没事儿啊!你有事儿?”呵呵,王洋是问她有什么伤心事儿,她倒好,直接岔到“有什么事儿”的“事儿”上了。
王洋知道追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直截了当:“你刚才哭了吧?”
唐微微笑容灿烂。
王洋皱皱眉头,说:“跟我就别来这套了。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跟我说说,能帮我一定会帮的。”
“真没遇到什么事儿。”唐微微嘴硬。
“没遇到事儿你哭什么?”
“我喜欢哭啊,那是我业余爱好。我这么多年,没事儿烦了就哭一会儿,哭能使人健康,眼泪可以把体内毒素带出去。知道为什么女人寿命比男人长吗?因为女人爱哭。”这种词儿,唐微微张嘴就来,一套一套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你相亲相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冯东海…”
“他要的是厨娘老妈子兼生育机器。”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过日子…”
“除了****就是做菜,对吧?”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王洋非得笑个狗窦大开不可,但,话从唐微微嘴里出来,王洋就笑不起来了。以前的那个唐微微,那个白衣飘飘的唐微微,那个不笑不说话、害羞沉默,柔声细语的唐微微如今竟然如此口无遮拦浑然不吝。王洋被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