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

“所以，你看你落什么好了？”王洋又给自己倒了杯冰，不过这次他没喝，拿在手中。他话一，就知说重了。但已经说重了，怎么办呢？这时候如果再加一句“对不起”就更火上浇油。相当于你说一姑娘长得丑，人家不兴了，你赶说“对不起”这是对不起的事儿吗？

“咱能先吃饭吗？我煲了汤。”

没看上你？”

但，这些话，他本连说的机会都没有。

王洋抬一看，乐了：“哟，还抹了个红。”

唐微微咬了半天嘴，一扭，回自己房间了。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嘁里喀喳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一个笔记本电脑，还有在医院照的片以及一些术后药。女人就这么一，一边收拾，一边心里盼着那个男人来挽留自己，说话。

“你这是哪一？”王洋心里当然知唐微微演的是哪一，但由于事发突然，他不得不以退为。当然，他其实是可以跟唐微微暴如雷，让唐微微夹上小包立刻。你凭什么翻我东西？你得着吗？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借钱给谁关你事？

唐微微还真是化了淡妆。

唐微微穿得漂漂亮亮，堂堂正正从屋里来，威风凛凛走到王洋跟前，对王洋下命令：“送我回去。”

这话是王洋不听的。以前王洋贫寒的时候，最恨女人嫌贫富见利忘义。尤其是那些找了“大叔”级男朋友的女生，格外让他鄙视——那些男人除了有烂钱还有什么？他能把你凌空托举起来吗？能拉着你的手跟你一路疯跑傻笑吗？别说你喜成熟一的男人，成熟的男人要是光有一把年纪没有钱，你会喜吗？但现在，王洋自己有钱了，他就认为女孩，尤其是漂亮的年轻的女孩喜有钱的事业有成的男人，是很正常的。而且他也不认为嫌贫富是缺，嫌贫富怎么是缺呢？——如果两个男人都你，他们其它条件都一样，一个有钱，一个穷，你为什么非得挑穷的那个呢？嫁人又不是扶贫！

“我可不是故意瞎翻。我是找圆珠笔，你那张借条就在笔台下面压着…”

王洋给自己倒了杯冰，一饮而尽。“灰姑娘上王，王娶了灰姑娘，那才是丽的童话。王要是换作乞丐，灰姑娘就宁肯坐在厨房削土豆了。女人不都是这样？”

“你的钱，你借谁借谁。我不着，也不着我。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比她大这么多，她要不是因为你有钱，她凭什么跟你瞎耽误工夫？”

王洋靠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上网。

汤是晚上八半才喝上的。从六半到八半这段时间，王洋把那张五千元借条的来龙去脉给唐微微讲了一遍。“瓷娃娃”的实习岗位是总裁助理，经常要陪总裁也就是王洋参加一些“请着正装席”的酒会。她没那么多合适的衣服，就跟办公室同事借了一，不巧又脏了，急得直哭，王洋要替她赔，她不肯，最后，打了张借条，借款五千元。

“我当初就不这样！”唐微微理直气壮。

这个故事很简单，三分钟就讲清楚了，剩下的时间，都纠缠在细节的真实与否以及人的内心分析上。照着唐微微的意思“瓷娃娃”既然没有漂亮的晚装，何必去借呢？那不是虚荣是什么？这幸亏借的是晚装，要借的是莫泊桑的“项链”呢？那不是得一辈当借利贷去还？王洋微笑着，适当地，佐以偶尔加上两句较有分寸的注解：“那倒也不是虚荣。是礼

“你送不送？不送给我叫车！”尽被王洋看抹了红有心虚，但气上气势上不能输。唐微微居临下不卑不亢，但这居临下不卑不亢是缺乏底气的，就如同人穷本来应该志短，结果你不仅不志短，反而还来一个“穷有理”结果倒更加暴了自己的弱无力。

“送，送，你现在就要走啊？”王洋边说边继续在电脑上忙活。

“她跟你借过钱没有？”尽之前在心里预演彩排过无数次，但临到最后，唐微微还是直来直去，开门见山。她并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女人，也算得上有勇有谋，但她的“谋”都放在工作上了，到男人这里，就只剩“勇”了。这一，靳小令多次批评过她，女人要想拿住男人，得智勇双全，以智为主，以勇为辅，最好是“柔弱胜刚”哪些事儿该问，哪些事不该问，该问的事儿该什么时候问，怎么问，这都是学问，古代作战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男女之间也一样，尤其是兴师问罪的一方，并不是你正义在手，就可以发兵，你也得懂得用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