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看恐怖片？”女孩抛过一句。

“现在才堵车呢…哎，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打发我走？”

女孩说着，抛的一双小媚，跟小刀似的直扎文心窝，十环。文要不是担心杨欣可能随时会回来，他真想立即一回“衣冠禽兽”可是，不行啊，他不在状态。他嘿嘿笑着，越发规矩。同时，脑门的汗也越发细密。女孩好像就在等文非礼她似的，见文还是这么撑着，有不，但那不又不好说来。毕竟不是职业这个的，能主动解衣服扣。

女孩别有意地观察文，文兵不动，任由女孩一双珠跟探照灯似的上下打量。女孩打量一阵，说：“也行。咱呆会儿再去吧，现在吃早了。”

文赶跟过去把冰箱门关上，诚恳地表示：“次见面，哪能就让你饭？”

“走吧，我请你吃饭。你对我还有什么疑问，咱上外面，边吃边聊。”文对女孩连哄带劝。

文没想到杨欣会这么早回来。杨欣自从跟李义谈上恋以后，即使回家早，也是九以后。当然文一般是不会在家里约会的，只是这个女孩太贼，非要到他家看看，他拗不过去。原本想的是，看两就走，结果女孩跟福尔斯似的，从下午两一直侦察到杨欣门，文略估计了一下，大概五个多小时。

“这…你看我也不是正人君，万一我这控制不好，非礼了你？”

女孩：“你不会为什么冰箱里有这么多？还有西红柿黄瓜芝麻酱？”

女孩一乐，说：“那你这儿怎么这么多僵尸片？”

“那怎么啦？”

“从来不看，我胆小，真的。”文确实不看。

女孩：“你到底多大？”

文：“成成，那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赶都问了。”

文家统共也就一百平米，两室两厅，不过客厅和饭厅是被打通的，剩下的两室，杨欣的那间平常都锁着，小姑娘推了一下，没推开，女孩转过看文，文笑笑，不解释。女孩又转到文的房间，文的房间也就十平米，站门就能看明白。一张单人床，一个床柜，一张书桌，一把椅，齐了。

女孩盯牢看着文，文掏钱包，从里面拿份证，走过去，拍在女孩面前的床柜上，说：“看清楚了啊，文，生日期，1972年2月8日。”

文：“虎。”

“你打算怎么非礼我呢？”

文：“十岁。”

文一时被问住，又不好说是前妻的。

女孩：“我觉得好的。效率。”

文脑门上开始渗汗珠。他笑笑，开始哄女孩：“别任了，我的饭特难吃。那什么，我请你吃西餐吧？”

文一气，故意调侃着说：“应该是吧？”

女孩：“叫什么？”

“要不要看产权证？”文见招拆

文：“三十七。”

女孩抬看看文，特贼地一笑，跟成心似的，说：“那，你就不能给我吃？”

女孩：“你亲儿？”

文站门，不往里走。他还是怵动不动就坐男人床上的那姑娘。

“我不喜在外面瞎吃。”女孩就是不上。

女孩坐到文床上，床柜上有一虎的照片。女孩拿起来，装纯，歪着脑袋看。

“呆会儿该堵车了。”

文绷不住，索说穿：“我儿。”

文：“我不会嘛。”

“我会呀。”说着，女孩下床，直奔客厅“刷”地拉开冰箱门。

个一清二楚。女孩儿也就二十一二岁吧。杨欣心里一阵轻蔑。靠，现在的女孩儿，想男人都想疯了！有必要吗？从二十一二岁起就开始约会！生怕自己动手晚了，嫁不到好的？杨欣忘了，她自己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时候，整天坐在文自行车后座上，招摇过市大喊大叫。

女孩把目光从文上收回来，四下里一骨碌，瞄到电视柜里的一堆盗版光盘。说时迟那时快，女孩叫了一声“哇，你这儿好多碟哦”人就跟了过去，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翻，而且那表情，那姿势，尽量都显得很单纯很可，就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盗版盘似的。文更加不自在了，那些碟都是杨欣的。照《离婚公约》，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财产。可他现在除了傻坐在沙发上，又能怎么样呢？

女孩：“那你得有多大？”

文：“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不像是约会？哎，你跟别的人约会也这么着？这病不好。”

“我不会饭。”

“没有没有，我是说咱们都在这儿混半天了。”

小姑娘拿起份证，还真就仔细看了又看。文见小姑娘没有要走的意思，有着急，他隐约觉得杨欣今天可能会回来得早。

“这儿是你家吗？”女孩终于发飙了！

女孩看了一会儿照片，掉过看文，睛里飞一串接一串的小问号。

女孩：“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