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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2/5)

母亲和她聊了她小时候的很多故事,也聊了她的未来就要生的孩,聊了把孩带大的那些辛劳与乐趣。这些都是最温情的话题,都是令人幸福不已的话题。尤其是在和铁军一起聊起这些的时候。

…总之,期待着这个孩世,那一段成了铁军和安心共同生活中最重要的心思。

看得铁军很盼着这个孩,那些天他们之间的话题最多的就是说这孩。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起个什么名字?该为孩提前准备些什么?孩生下来是自己带还是给姥姥或

铁军先是找了南德电视台的熟人,促成了一次采访。主要是采访杰这个案件的侦破工作,后来在当地电视台的一个专题节目中播,老潘和老钱都上了电视。不过照保护原则,他们的脸都用技术手段在屏幕上给遮掉了,声音也理。杰的家——那个战斗的现场——也被摄杰和他母亲也在镜前过了一下,很短,没多渲染。连杰父亲的尸都给了个远镜,只晃一下即过,避免让血腥污染了观众的耳目。电视重播时安心和铁军在家看了,铁军兴奋,说以后得好好谢谢电视台的朋友。安心默默地看,什么都没说。

潘队长把这事待给了副队长老钱。对接待记者的这类采访他与其说是不重视,不如说是不擅长。老钱其实也不擅长,完全是当个政治任务似的整天陪着记者介绍情况,给他讲案例,讲过去牺牲的一些同志的事迹。活着的人主要讲了老潘。不过老潘刚从沙矛地区调来没两年,老钱过去也不认识他,所以谈不

下筷了。安心从小喜吃蜂仔,正好乐得一人独吞。吃妈妈的东西,和妈妈聊天,是安心平时最渴望的事情。而在她心疲惫的此时,母亲用这些她从小熟悉的和娓娓来的谈,以及堂屋里和的炉火,让安心觉得自己内心每一个蟋缩的角落都被轻轻地熨平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安心的肚越来越大了,队里对她的照顾,也越来越。比如,不再让她加班,每天上下班尽量让顺路的车到她家弯一下接送。杰不在了,安心也敢回宿舍住了。她和铁军常常就住在她的宿舍里,省得来回跑,万一搞歪了胎位颠了孩得不偿失。再说安心也不好意思总让队里用车接送显得特殊影响不好,要是住宿舍的话她上班也就是五分钟的路,一拐就到。只是铁军去报社往返要远一,比较辛苦。好在他们当记者的也不是每天坐班。

在她告别父母离开清绵时,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快乐。她的心经过有效的调整,已经有能力摆脱和忘掉过去的那些影。回到南德之后,她像往常一样很专心地投了工作。潘队长有意识地,不再让她参与杰这个案的扫尾工作。这案队里正忙着准备向检察院呈报提请起诉的材料,她作为内勤,又在这案的侦破过程中担当过重要角,本来是应当参与的。但潘队长没让她参与,分她去些别的。她就去别的,也不向潘队长提这事,两人心里有数。后来这案依法定程序报到检察院去了,向法院起诉就是检察院的事儿了。于是慢慢的,杰这两个字在缉毒大队,几乎再也无人提起。

所以,铁军对老播他们照顾安心是相当激的。在中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互式的,你今天送我一袋米,我明天就还你一束,礼尚往来。可供军又能拿什么来回敬潘队长和缉毒大队呢?有的!他是记者,记者有记者的本事。现在新闻单位也是一个了不得的机构,这机构里的人个个都是无冕之王,属于手中有权的一类。记者手中有什么权呢,他们手中的权叫话语权,也就是说,他有权说你好,也有权说你坏。说你好会使你得到利益,说你坏会损害你的利益甚至把你毁了,很要命的。铁军所能回报缉毒大队的,就是说缉毒大队好。把缉毒大队说成一个英勇善战的,不怕牺牲的,前仆后继的,为国为民的,可歌可泣的英雄集。当然,这样说缉毒大队,这样说队长者潘,也不为过,至少安心就觉得,事实就是这样的,比这还人呢。那些人的东西在缉毒大队,都是些看上去很平常的事,可要是你仔细地想一想,上到某个理论度总结总结,那都是事迹,上报纸上电视都拿得去。

在电视节目中播这件事也就是两分钟的长度,宣传效果以事件为主,铁军后来觉得不够过店,没有把他对缉毒大队所要表达的来。于是他又通过他在《南德日报》的哥们儿,找了一个擅长写报告文学的专栏记者,据说在当地算是个名记,让他专门来采访缉毒大队,专门以写人为主,写当代公安民警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奉献神。这个神现在很少有人提了,觉得过时,可很多过时的东西多少年后旧话重提又成了新鲜。这件事得到了南德市的政法委、公安局领导的度重视,指示缉毒大队要认真合、协助日报好宣传工作。宣传工作对公安禁毒事业的建设,也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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