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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5)

“咳,听人说的呗。”

“我来我来。”

“这个也放这儿,我来吧。”

于是我又开始故意挑剔她:“嘿,这东西是放这儿吗,不对吧?”

“那这个呢?”

应该说,她说话的措词和音,并没有太多的外地腔。可如果一个北京女孩儿长得像她这么致,谁会到这个地方来当杂工呢。这个论据当然是不能说给她听的,说了就不礼貌了。我岔开话,说:“你叫安心对吧?”

刘明浩半信半疑:“没请她来吃顿饭?”

于一些清洁和收拾垫之类的零活儿。每当她现在练功厅的时候,总能引很多学员的目光。这帮人都是狼!我也抓机会看清了她的脸——细肤,小小的鼻,嘴有翘,睛黑白分明,眉既清晰又净,有男式的英武。我敢打赌这张脸可以让所有的男人都心里,想非非。

我本想叮问一句: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但没有开,因为那样多少就有死缠烂打的味了,说不定会让她觉不好,觉不好就速则不达了。

看来这事是得悠着来。接下来的一周,我又间隔着向安心发了两次邀请,每次都找了个合

我撑着面:“谁说的。”

我说:“我已经工作了。”然后不失时机地延伸了话题“你呢,你不是北京人吧?”

“我自己,我有个煤油炉。”

她没答,却反问:“能看来吗?”

安心笑一下,我发觉这个笑突然变成了一很成熟很老练的笑,她说:“对不起,晚上我有事呢。”

刘明浩几乎笑了声:“行行,你丫有档次,你就慢工细活儿悠着来吧。”

收完东西之后,我又里有活儿地帮她归置了一下这间零的储藏室,这时她的反应有些不同了,抬留意地看了我一下,大概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心勤快劳动的优秀青年吧。

“张大爷?”安心疑惑地思索状。在我看来,那副思索的表情和疑惑的声音,都是天真无邪的,她的眉微皱,嘴半张着,有如孩童一般的幼稚。她的每个动作,每个姿势,似乎都能让人心里一动。

据跆拳馆的规定,当然,也是据路拳的“神”我们每天下课之后必须留下两个学员帮教练收练功服、和清理场地、关窗等等工作。对于我们这群人不久行不的新人来说,这是件打心里不愿意的苦差事。可这苦差事到我的这天,却使我意外地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可以和安心“辞”的最自然的机会,因为我们收好东西以后要—一付给她,付给她的时候我便有意磨蹭,特别认真负责似的。安心只是专心清、整理,然后分门别类地把那些东西装。动作小心而又麻利,半天了都没有抬正面看我一。我竭力表现得殷勤友好,什么事都抢着帮她,但似乎没起到什么效果,连个正都没有捞到。

“听谁说的,你边有人认识我?”

从这些情况可以断定,她在北京应该没什么可以帮衬的亲戚。

我停了一下,突然说:“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吃过北京烤鸭吗?”

刘明浩没用几天便鬼鬼祟祟地探来了一些情况,这女孩儿名叫安心——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从云南来的,就住在京师跆拳馆里,负责收拾,打扫卫生,早晚开门关门之类的工作。

我再次绕开话题:“你就住校里吧,那你每天在哪儿吃饭呀?”

“没有,我听张大爷说的。”

她倒是一脸认真地解释:“是啊,是放这儿。”

——一个初来北京的,孤独一人的,无依无靠的打工女孩儿,这就是安心的全。这很好,跟我想像和期望的几乎完全一样。我有了信心,开始地琢磨机会。

我放长线钓大鱼地结束了和她的闲聊,主动和她告了辞。从跆拳来,刘明浩还在等我,他车坏了要搭我的车。上了车就问:“得怎么样啊,我估计那妞准是不搭理你。”

女孩儿有惊讶,那表情甚至可以说,有几分警觉,她问:“你怎么知?”

我说:“你别嫉妒了,我们聊了好半天呢。”

刘明浩诡笑:“我说的。”

张大爷是京师校守夜看门的临时工。在这儿,大概只有张大爷跟安心相熟。

她终于主动开问我话了:“你是学生吧?”

我说:“哪有这么急的,你也太没档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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