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葵说：“咱们要不要去公安局查查，你爸不是叫龙生吗？到公安局查应该查得到吧。”

金葵好奇：“网络游戏也能舞？怎么？”

纯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那些租汽车，说不自己该不该回云朗，回了云朗又能什么。

金葵说：“没上瘾吧，你开车挣那钱，是不是全给这劲舞团了？”

金葵似乎没听说过：“游戏，也叫劲舞团？”

看来完全没有方向的，还是纯自己。金葵换了一副同情的气，婉言相问：“那你呢？李师傅的车也没了，你还回云朗吗？”

金葵疑心：“不你怎么还玩？”

金葵信自己的亲所见，她急于替纯打听：“你们知他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吗？我们需要找到蒋教授的亲人，好通知他们。”

另一个人说：“我听说他实际上没死，他是找了个庙家当和尚去了。”

纯白她一：“那团是专业的吧，我一年多没练了，考那团不是自取其辱吗。”

纯连忙遮掩：“没有，我不。”

结完饭钱，两人都没起座，谁也不知起座后该奔哪个方向，该去什么地方。

纯瞠目结，几乎疑心自己白日撞鬼。金葵还算镇定，向居委会说了车祸的事情。

金葵皱眉：“朋友，网恋吗？你了多少朋友？”

纯迟疑：“公安局又不是我家开的，我想查谁就查谁吗？”

纯一脸纯洁：“舞啊！劲舞团！还有一个游戏叫超级舞者，好多人都喜玩。我在现实中不了舞了，就到虚拟世界去呗，我在网上，是劲舞之王！”

纯不自信地问了句：“我好看吗？”

纯也不说话了。

金葵说：“当然了，你多好看呀！”

纯问：“你怎么办呀，回云朗吗？”

“不知，他过去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不过好多年都没见他回来过了。”

“哟，是吗！他车祸啦，我们不知啊！”居委会里的几个公公婆婆面带惊讶地凑上面孔：“是最近的事吗？不可能吧…”

居委会里的议论，大致勾勒蒋先生的人生写照——无亲无友，膝下荒凉，踪迹杳然，生死无定…

金葵说：“我不回云朗。”又说：“哎，你知北京有个劲舞团吗？我从省艺校毕业的时候他们就来挖过我，要不是我爸非让我回云朗，我早就到北京来上班了。”

从法学所的宿舍区来，纯和金葵在街边一个饭摊上吃了午饭，两个人的脸上皆是一筹莫展。金葵说：你爸爸的公司叫什么来着，到底是个什么公司？纯说：我只知叫百科公司，公司是什么生意的我没细问。金葵埋怨：你怎么不问清楚呀。纯确实忘记问了，他也不知自己过得好好的怎么会碰上这样一个故事——一个骨仙风的老人半夜敲门，来得诡异，去得离奇，公路上的飞来横祸，犹如鬼差神使，命中注定。

金葵的认真，把纯挑唆得有心动，他眨看着金葵，像在考虑除此之外，是否别无选择。而金葵越说越当真了：“你不是舞蹈吗？你不是梦都梦见舞吗？那就别放过机会呀。再说你功就算差一，可你形象好呀。劲舞团的那现代舞要的是味，功好不好并不重要，而且那个团的人我知，男的里没什么好看的。”

纯不说话了。

纯说：“对呀。”

纯咧了一下嘴，不知自己该不该笑。也许因为金葵严肃着，他也就没有笑来。金葵的主张很快便到作的层面上：“你还有多少钱？要是找到地方，咱们今天就开练！”

也许仅仅为了圆场，金葵的气依然来劲：“你可以练练嘛，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帮你练！”

金葵不说话了。

过这个人好像早就去世了。”

纯用手打键盘状：“用手打，控制电脑里的人，还可以好多人一起，得好积分，还可以在网上舞朋友。”

“他好像一直单吧，没听说他有老婆孩…”

“噢。”金葵笑笑：“那也不如我说的那个北京劲舞团，我那劲舞团是挣钱的。”

纯先摇，后：“我就知有个舞的网络游戏叫劲舞团，我玩过。”

也许仅仅为了安，金葵竟然怂恿：“要不，跟我一起考劲舞团吧？”

“没有，”纯说：“这游戏是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