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狠狠皱起眉，拍了拍麦加尔的面颊：“松嘴。”

一切仿佛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大狗。

…

…

我的船长。

凯撒将抓着自己下摸的爪拍下去，然后想了想又拽起来，蛮狠地抓在自己手心。

“不回答。”

——“事儿成了之后，让他忘了我吧，不然咱俩谁也别想安生。”

奈何麦加尔却固执地往反方向拽了拽。

一丝血顺着黑发年轻人苍白的下，啪嗒一声滴里。

鬼杀飞了去，他被打得偏开了，却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匕首，啐了一声吐中的断牙，麦加尔面无表情地转回对视上男人的瞳眸。

——“…”再见。

麦加尔满意地笑了。

——“枝枝，拜托你个事儿呗。”

——“不答应！”

一双冰冷的、纤细的双臂狠狠地缠绕住了男人的脖将他用力往后拖了拖——与此同时，麦加尔猛地一个转又窜去几米，彻底逃离了凯撒可以控制的范围内，男人气得脸发青，却不料此时如同蛇一样长长的、腻的尾缠绕上了他的，女人气吐如兰的气息就在男人的脸颊边，凯撒抓篆撒扔给雷克一个奇怪的神，这神将怒风号的红大副看得骨悚然。

“那也用不着你替我去死。”

“你说得不算，”麦加尔抹了抹角，抓了手中的鬼杀扬了扬，然后，凯撒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了一个怪异的笑容“而且，晚了。”

“你明明知没办法。”麦加尔甩开凯撒的手，踩着往后了“骗小孩呢你。”

——“你说啊，烦死了！”

麦加尔不理他，推开男人，他再一次转过声就要朝着那条海怪的方向游去，这一次却又被凯撒二话不说拽了回去，当他转撞上男人结实的膛，地贴着他的肤受着对方传来的温度，猝不及防，随着啪地一声清脆响，一个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黑发年轻人的左脸上。

其实好想再看你一。

“会。”

终于，凯撒没那个耐心跟他僵持下去了——再在这冰里泡着，无论是他还是麦加尔恐怕都会泡病来。

“…”麦加尔被抓得手指都要断了，却没有挣开他，接下来俩人谁也没说话，泡在冰里互相瞪视，泰坦尼克号似的——只不过怒风号没沉，整艘船的船员都瞪着见鬼似的瞪着他们搞生死别离。

“问个问题。”

“起航吧。”船长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五百年以后要是还能遇见，你会记得我吗？”

“正好，我就压没打算问你。”麦加尔终于说话了，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尽泡在冰里，他的双都被冻得发青微微哆嗦，但当他开说话的时候，声音稳稳没有一丝颤音“又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讲究个回报…而且我不一定就要守在这里，恩，现在相信了吧，我来自五百年后，要是我死了，就都结束了，多好…”他伸手，摸了摸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长糟糟的胡渣的下颚，笑了笑：“你胡该刮了。”

凯撒。

“跟我回去，剩下的再想办法！”凯撒拽起麦加尔往回游。

“我知你想什么，”凯撒咬着后牙槽，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现在回答你——用不着。”

嘴——那匕首的刀刃尽在之前砍杀壬的时候就再一次卷了起来，但是锋利依旧，刀已经在两人的僵持下割伤了麦加尔的角——

当男人琥珀的瞳眸变得暗沉，那目光盯得麦加尔心漏一拍，一只大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勺，然后狠狠地将他摁向前面，当冰冷的狠狠碰在一起，他们就像是饥。渴许久的野兽一般纠缠在了一起互相撕咬，血腥的气息在彼此的间蔓延开来，直到破血，红不堪——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