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毁了他的右手。

齐风又蹲了下来，衣袍上溅上几滴血珠，那是柳知易的。

冰冷的匕首过下到达咽，柳知易僵，手腕被铁环勒的太久，疼痛变成了了一冰凉的麻木。

“我可以！”

穆铮到底哪里好？他和齐风，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为什么…

【叮当！确认攻略对象已死亡，任务成功，请宿主自行作死，退本位面。】

嗯，刚好合适。

“世间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比穆临渊更适合我齐风。”

所有人上的都是齐风的假象，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穆临渊，知他的过去，参与他的现在，霸占他的未来。

穆铮嗅了嗅齐风的发丝，吻了吻发。

为什么…齐风的不是他呢！

柳知易知，齐风是真的不在乎解药了。

齐风的脸上带上满意。

“他有哪里好？”

“嗯。”齐风解了外袍，躺到了床上，穆铮侧着，把齐风搂在了怀里。

“你制的毒。”

柳知易被疼痛扰，已经无暇顾及为何齐风把名字调转，说得是穆临渊，而不是穆铮。

细细的铁环禁锢着手腕，倒刺被狠狠的扎了里，像是手腕要被碎一般，却又带着尖锐的刺痛。

齐风蹲了下来，和柳知易平视，他拉开那个手环，然后扣在了柳知易细瘦的手腕上。

红的药化在腔里，咽。

他用左手去拉扯右手上的铁环，奈何太，手指也使不上力气。

仿佛已经痛麻木了，柳知易不在颤抖，他直视着齐风，脸怨恨，带着不甘，声音嘶哑。

【叮当！确认宿主死亡，世界脱离中…】

穆铮疲倦的睁开睛，看着齐风，里有些许亮光。

这是赶着当替，赶着犯贱？

医者的手。

这是他的罪恶，他无话可说，可不后悔。

我从不后悔，伤害你的人，因为我你。

“睡吧。”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里，相的人们互相依偎，永远的沉睡在一起。

柳知易痛的表情扭曲，手臂无力的抬起，脸惨白，汗低低落下，弓着，背后已经被汗浸，看起来狼狈异常。

一定会的，他的会像以前那样，没有什么穆铮…没有…

“我输在哪里？”

倒两颗红的药，又把瓷瓶放了回去，递给了穆铮一颗。

他的骄傲让他不允许在齐风面前痛呼声，死死的咬着下，看着齐风，俊秀的脸庞，此刻扭曲的如恶鬼。

“有别人的味。”

齐风搂住穆铮的腰，也合上了眸。

他伸手打开了暗柜，拿了藏在里面的小瓷瓶。

他睁大睛想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却只看到染血的白袍，清瘦的背影渐行渐远，化为模糊的一片。

齐风咬住穆铮的下，留下迹。

只要杀了穆铮，杀了穆铮，齐风就会回到他边的！

又一个铁环，被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上，钻心的疼痛又袭来，牵扯到右手，都是刺骨的疼痛。

“你不。”

回应他的只是匕首刺咙的疼痛，柳知易觉到内血，脖间的化为心底的冰凉。

齐风嘴角勾起讥翘的弧度，为什么有些人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一个人消失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替么？

齐风丢弃了手中的匕首，朝着穆铮的房间走去。

“你？”

“解决了？”

柳知易为了自己，想要杀死穆铮。

齐风站起，居临下的看着柳知易的狼狈，里暗沉沉，没有愉悦，也没有难过。

血珠滴滴溢，顺着白的手臂落。

这罪不可赦。

穆铮亲了亲齐风脸，闭上了睛。

什么…

齐风笑得很好看，也很张扬，柳知易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不觉得丽，只有一切的违和。

“他哪里都比你好。”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陪在边的，一直一直都是穆临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