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大致理解为什么肖昊没有采用正常的表达方式。

“…”肖昊真的是很认真的。可是抱着自己的男人当即就不给面地笑了声，肖昊觉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气的想要起来治他，却被程启死死抱着动不了。

程启还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梦。因为他所认识的那个肖昊，笑起来的时候温柔也罢、冷漠也罢容，底总有让人看不透的翳。

不前路如何，我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可是，暌违了那么多年，他好像第一次找回了那颗想要认真疼着某人的心。

他不知，想不明白。沉溺在*的漩涡之中，之后似乎昏睡了那么几分钟，又被肖昊亲着他的手指给吻醒了。

…如果是你的话，你可以伤害我。

“嗯？”

“你还想着跑？你是跑不了的！”

有病吗…什么叫‘跟你结婚’啊？！结什么婚啊！两个男的能结吗？更不要说你那么多年来对“婚姻”制度的不屑态度，整天嘲笑周筑琛“一夫一妻制”的那些话，还有对于已经结了婚的某个人的积怨。

也许在将来的日里，我们之间还是会有误会、有争执，可能免不了还是会吵架，会哭，会觉得直男果然都是王八，会后悔自己蠢，落在本搞不定的对象手里。

程启觉得他这个样有可，于是伸手把他搂在前。

可是肖昊现在看着他的神却很净，没有一他读不懂的莫测，整个脸的廓也好像陡然年轻了好几岁似的，纯净且一览无余得简直都不再像是那个恶肖昊了。

不过，起码这句话，肖昊可以确定他这辈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而且从来没想过要跟任何人这么说过。

从今以后，也不会再对任何人这么说了。

你这人还说什么“结婚”？不带这么自相矛盾的吧！

即使如此，肖昊叹了气——我也认了。你可以把我哭，只要之后肯来哄我就行了。

着他，缠绵地添咬过他的嘴，一遍又一遍。于是程启浑浑噩噩开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断——他真的不我么？

周筑琛一直说自己有抖m质，怎么觉得…这么一想要是真能被程启欺负哭的话，还真是莫名有小兴奋。

应该就是这样吧…

在最初和肖昊在一起的那两年时光里，肖昊倒是跟他说过很多次的“我你”可自从他们重新相遇之后，肖昊会说“我很想你”会说“宝贝儿”“亲的”可反而像是喜你、你之类的话，几乎都没有说过。

可能他自己也知，他的“我你”实在是太廉价了。只是一句可以用来哄任何人的话而已，所以当他想要真正表达诚意的时候，反而需要重新斟词酌句，可是他又没什么的文化平，结果就成求婚了。

肖昊环住了他的腰：“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逃不我的手掌心的，你敢跑，你去哪我就跟到哪！你是甩不掉我的！”

他再一次亲受到了肖昊自带的那他永远都无法理解的单蠢。

怕再被伤害、怕再被辜负，所以潜意识里决定再也不给任何人可以伤害自己的机会。可是，那层的外壳最终还是碎了，肖昊觉得好像穿着的衣服被整个扒下来了一样难堪和不适应，却也恍惚有重获新生的万象更新。

“…是怕我跑了，想绑住我一辈吗？”

“程启。”肖昊在他前咕哝着发声音。

所以你要好好护我，不准骗我。

肖昊勾起嘴角，挪了挪抱住自己的人，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踏实。

程启很是无奈。虽然我大致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不知你是怎么突然想通的，可就安安生生说一句“我你”不行吗？

生这个念的瞬间，肖昊觉得果然和纯病菌王周筑琛在一块待久了，还是最终被染不治了——这货谁啊？这抱着某人就好像抱着自己这整整下半辈的幸福的又酸又腐又陈词滥调的破想法，真的一都不适合自己好吗！

“你跟我结婚好不好？”

程启虽然是在笑，眶却有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