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累得很，以至于连掏手机打给他的力气都没有，就蜷缩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多，同时门那边就响起了钥匙的声音。

程启在医院打了几针吊就被肖昊接回家了。那几天，肖昊又像以前伺候祖宗一样开始忙前忙后伺候他，嘘寒问的程度着实让程启有受若惊。

…

“咦？你今天倒是回来得早啊！”肖昊喝得脸微红，飘飘然步履虚浮地走过客厅：“怎么，不加班吗？”

想要早见到那个人。

等肖昊洗好，见他躺在沙发上闭目不动，没好气地问他：“你今天就睡沙发吗？不打算过来了？”

***

程启那天回到家的时候，肖昊并不在。

“我帮你辞职了。”

直到半夜里，他起床给程启盖被，才发现那人全烧得。

这件事，已经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作为作证。程启丝毫不怀疑周筑琛、陈都他们也会这样认为。几乎所有了解肖昊的人，都会认为那个人当年没有选择对他痴情到令人发指地步的肖昊绝对是一损失。

想要在不放弃自己最后立场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满足他的要求。

“…”“你放心好了。”肖昊微笑着帮程启了被角：“我会好好照顾你，下半辈都好好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后悔选我的。”

可偏偏只有那个人自己，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程启无奈一笑：“我可能…是有些别的方面的动力吧。”

尽有的时候自己也会迷茫，这样的持到底是不是本没有意义。

“你看看你最近瘦的！”肖昊一把拽过他骨分明的手腕：“医生说你营养不良！我就服气了跟了我居然能营养不良？！给我回家养病！我养你！”

程启撑着想要起，却发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得厉害，胃也因为白天吐过之后长时间没有而隐隐作痛。

说罢径自去洗澡去了。

“你的领…”

上班开始就地盼着下班呢！完全不能像是经理你那样工作的时候连旁边的杂音都听不到那么投！”

“你们单位他妈的真不是一般的丧良心啊！打电话给你请假说你烧40度，你们领导第一句话你知是什么么？妈的丫问后天能不能持回来上班，因为项目的度赶不上了！气死老了，你在那天天就这么受气的？”

“是吗~~可惜了啊，早知不用独守空房，我就早儿回来了。”

程启完全相信，如果那个人当年选择了肖昊，肖昊绝对是可以愿意为那个人下半辈的幸福付一切代价的。

“呃？”肖昊低，整了整被拽了一半的领带和开到肌的领“今天是跟陈都他们闹得凶了一…哎，你那样看着我什么意思？我可对没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程启没有力气说话，只缓缓闭上了睛。

对于这样悲惨的现

可那句话，并不是对着他说的。

“又不是天天都会加班的。”

这样算是…直接被外力推下悬崖了么？

没有听到回音，肖昊嘟囔了一句“…随便你”砰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你什么意思？你是我的人，难不成我还能不你？”

程启刚一醒来，就闻到了属于医院的那消毒的味。肖昊坐在他床边，一脸的没好气。

程启清楚。肖昊虽然说话的时候看着的人是自己，但他真正希望听到这话的人，却只是当年某个早已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