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让肖昊再为所为。

“在胡说什么啊？”肖昊目凶光，单手撑住玄关的门廊：“去住？这么大半夜的你能去哪？”

“什么叫‘修辞方式’啊？是不是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啊？我现在本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底在找我吵什么？为什么对你好也能是错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起过去那次，面对肖昊突如其来的残暴，他却只能咬着被无声落泪。并不是因为他天生没脾气或者习惯无限度纵容肖昊，只是因为在那一瞬间真的觉非常无力，所以连愤怒连反抗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一幕，和过去的某个场景何其相似。

“你就别了，我一个男的不会什么事的。”

恨不得自己能突然变得风华绝代、恨不得把过去相的时间全重置一万遍，只为了一遍遍在无限可能的选择中，找寻到那个可以领向ding的路线。

还没缓过来，肖昊就骑了上来，急不可耐地一把扯开了程启的衣服。扣掉落声响起的时候，程启终于想起了奋起反抗，可不知为什么，明明没差几厘米力气却差了那么多，他两只手直接被肖昊一只手给狠狠抓了起来，脖也被咬了血。

“我…我没有觉得你很烦啊？”

但是没用。因为你还是普通、平凡；因为你不可能回到过去，去替换掉那个比你早得多就现在他生命中的那个真命天。

“我承认，现在的你看起来很完，简直是个无可挑剔的恋人，也很让我着迷。但是，长此以往，你还是会永远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欺骗自己和一个其实永远都是别人影的我一起生活。而我，虽然享受着你的好，却也始终无法以我本人的份碰到你的心。”

“我想要…我想要你认真对待我啊！”“我还不够认真？！你还要我多认真？”

当你知无论什么都无法打动他。当你知就要被抛弃也想不办法留下他。

可是同时，残存的理智竟然也从这相似的场景里找寻到了一丝暗戳戳的幽默。

“你敢跑？！妈的，咳，你给我回来！”

于是，那个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你想跟我吵就跟我吵，不用忍啊！”“…不用忍是吗？”

好疼…

失去了平衡，背跟冰冷木地板硌上了“咚”地大一声，程启都能想象那里青一块紫一块的惨状。

…

…

毕竟都是成年男人，这事情，只要一方像他一样不要命地抵抗，总归不会让对方得手。程启瞅着这个空隙推开肖昊狼狈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就向门跑过去。

个问题。”

程启简直要疯。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都还没抛来这一类的指责，居然会先被肖昊倒打一耙。

“什么不是同一个问题啊？你前前后后扯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东西，到底想表达什么啊？我问你，你是不是后悔来北京了？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你现在…你是不是现在本就不我了，才会总是想方设法没事跟我找茬？！”

“认真的意思不是让你事无细…是让你用真心啊！用你不需要任何掩饰的态度，和真实的我一起生活！你不用特别我，也不用对我殷勤备至，你只要正常对我就行！我有错你可以说，我的缺你可以抱怨，而我也会那样对待你——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我说几遍你才懂？”

“你什么！好疼！你放手！”

“怎么了？没话说了吗？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你要是觉得我以前对不起你想要报复我大可以跟我直说！何必要拐弯抹角的！我早该知！你要是还我，就不会觉得我对你好很烦！你就是不我了，才会看我什么都不顺！”

程启愣住了。

“我绝对…不要那样。”

“肖昊，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玩那表面上风平狼静的过家家游戏了！”

程启回看了他一，大步走了去，大门“砰”地摔上。

“你明明说我很烦的！说我天天伺候你你烦死了，不是你说的吗！”

“——你动什么！靠！疼——疼疼疼！咳，咳咳，程启你想什么？你下手还有没有轻重的？！”

可能对肖昊这脑简单的生来说，完全说不过对方的气急败坏下，也就只有使用*这一条解决途径了。

“程启！你有！你今天走去了，我就当你去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你以后…以后就别再给我踏这个门！”

“就是这样。你今晚在家好好冷静一下吧，我去住。”

而现在，是新的开始。是他唯一仅有的可以翻盘的机会。

“这也许是你目前能够想到的在“过上接近理想的生活”的同时保护自己完全不受伤害的最好的途径。但是，我不接受！”

程启无法抑制地发起抖来。肖昊像这样发疯，绝对不是什么好兆。

“我说的‘烦’只是一修辞方式而已，不是真的觉得你烦！”

“程启，闹脾气就闹脾气！见好就收！我都忍着没跟你吵了，你还气势汹汹地要离家走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