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程启必须打的战役。就算剥下一层来，也要掀开肖昊温柔的假面让他跟自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恋人一样真实地相，否则等待他的，真的就只有“重蹈覆辙”四个字而已。

“愿意哄你也是好事吧？说明重视你啊。”周筑琛笑。

“啊！有了！吵过！”

直到那个瞬间他们才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昨天还对你百般温柔千般纵容，上却一都不再留恋。得你一个人多少年走不来，而他则在这段日里早就不知又看过了多少沿途的风景。

“如果是别人的话，你这话我信。但是肖昊，你我都很清楚他不是这样的人吧？你以前就认识他了，你肯定是知的。你告诉我，以前他和那个叫梁煜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吵架吗？”

自己惹他不兴的时候，虽然次数不多，但是应该是完全能看来的就是了？

当年肖空发现肖昊给他买夜生活的时候，那、那应该算是吵过吧！起码肖空是非常明显地表达了不满的。还有后来，肖空找上门修罗场那次，也算是明确表达了情绪的吧！

“但、但你要非这样说的话，小空他、他好像也是从来什么事情都顺着我，我们好像也没吵过架啊…”周筑琛这么推人及己了一下，突然开始张了起来：“这个…我们之间该不会也是存在什么问题吧，他该不会也是每天都在各忍我的各病吧？”

在他们的世界里，肖昊一直是一个标杆型的完的温柔好情人，直到一切突然碎裂开来的那一刻。

所以，经历过那样剧烈天翻地覆的程启，脑比普通人多少要清楚一些的程启。再来一次，是绝对不可能再容忍肖昊继续装他的“完情人”的。

“呃…”“这就是差别吧。什么时候…他能愿意那样跟我吵一架就好了。”

可是，在陈都之后的恋人，就没一个能在分手前见过肖昊的真面目了。

只是不知，这场角逐里，他到底能不能拗得过的肖昊。

同时也终于有明白了程启的担忧。

当年和梁煜在一起的时候。肖昊笑就是笑，哭就是哭，一天的情绪完全受梁煜的控制之并表现在脸上，不装不遮掩不勉，简单暴直白。

…

程启那天原本的打算是喝两杯就回去的，周筑琛也本来是打算再站一个小时的台就回去洗洗睡。可是那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最初的预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来玩的少年a，又不知从哪里蹭到了吧

周筑琛知这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是因为没有暴…就是因为明明跟他说了，可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对我。天天伺候我，事事都顺着我。我不想要这样的粉饰太平，可他就是不听，还是总一个劲哄着我玩，今天实在没忍住，就爆发了。”

周筑琛这才略微松了气。

但是为了肖昊回家不跪搓板，他还是不得不替那渣攻粉饰一下：“这个…都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啊？”

“得了吧！”程启白了他一：“表情卖你了！”

在那之后，肖昊整个人虽然是变得有报社，但可能因为脑比较简单的缘故，本质上还是暴直白的。起码在周筑琛和陈都这些故人面前，他用不着装，所以也从来不装。

吵！吵得可凶了！周筑琛记得前阵被魏洋拽去看了《小时代》，代真的不要太！当年肖昊和梁煜，就他妈那样！好起来跟电影里演的似的如胶似漆，撕起来也跟电影里演的似的翻脸如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