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睡了。天，这样确实不是正常状况啊…所以那小现在是疯了吗？到底得的是抑郁症还是神经病啊？”

“呵，你还真信啊，我看他不过就是在耍心机而已。现在也算是成功了不是吗？”

周筑琛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默然心惊。

“喂你想嘛？你别过来啊！”虽然他和周筑琛都还在当肖空是小孩，可那毕竟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了。快十八岁的肖空已经快赶上肖昊，虽然生病瘦削，可此刻睛里的鸷却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撕碎人的小狼羔一般。

“我、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可不周筑琛怎么安抚他，他都无法平复，就那样直到哭得疲力尽，才终于沉沉昏睡过去。

接着就被裹了温的怀抱。周筑琛抚摸着他的发，不顾自己伤不断柔声安着他。

肖昊本能地觉到了危险。

“卧槽你什么啊！大白天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啊？”

…

“小空，你冷静！冷静！”

肖空整个的力气陡然被空，刀掉在地上。

周筑琛觉得这样不行，总不能让肖昊有家没回，就脆就把肖空接到了自己宿舍去住。房小也好打扫，每天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他每天很努力地样好吃的，跟他一起看有趣的书看好笑的电影，努力让那孩任何时候都不会觉得寂寞和无聊。

“是不是那样的人…还真不好说，毕竟是有个那样神奇的妈的不是吗？说不定也遗传到了那职业二的脑残思维方式呢。”

“你别…别冲动！咳…你想嘛啊疯了啊你！那么危险你找死啊！呜…”

几分好转的迹象，随后的低落和悲观就超了常人的理解范围。常常吃不下睡不着，有时候似乎想要跟周筑琛说什么，却又中途放弃了，好像是怕说什么错话、错什么事而被讨厌一般。

而他“收敛”的方式是，脆懒得回家算了，又不知住到哪个姘那儿去了。

“不就说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妈两句坏话么，你至于吗？”肖昊当时也就是脑一，不知怎么的就把削苹果的果刀架在了前：“让别过来了，你听到没有啊？对你不客气了啊！”话音没落，肖空就直接冲着那果刀就撞过去了。

肖空一言不发推开了门，摇摇晃晃向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肖昊的手已经层层包上了，此刻正在用酒给周筑琛手臂上一不算的上碘酒。

直到快要开学的一天，他下楼去买菜，突然被一个人从后面拽住了。

“我回来了。”

周筑琛几乎用了吃了力气好容易分开那两人，肖昊靠在他上咳着，他拍着肖昊的背，而肖空愣着，余光看着地上刚才被肖昊丢去的那把果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刀刃上染着刺的血迹，肖空呆呆举着那果刀，就听到耳边周筑琛大叫着“你放下！”

“我知，没事的。”

那段日正值过年放假，周筑琛为了照顾肖空连家都没有回，全心思也都扑在他上。

肖昊一边极艺术地削着他那长长不断的苹果，一边翻了个白，余光却突然看到卧室的门开了一条。而肖空正站在门，像什么鬼片里面的生一样睁着一双空的睛看着这边。

经过这次血事件，肖昊不理解的态度总算是收敛了很多。

肖空也不知自己了什么。突然一个激灵让他如梦初醒，就看到周筑琛的袖上现了一大片撕开的裂，一刀五六寸长的刀正在血。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小空不是那样的人，肖昊你不懂就别说！拜托你偶尔也认真看看医生给你的那些资料好吗？”

“你好歹看看医生给的资料，再上网看看相关的消息，”周筑琛叹：“小空的病你不理解就算了，我也不指望你理解，但是算我求你，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再刺激他了行么？”

他像是不能呼一样，睁大双泪满面。

“靠——”肖昊赶在最后一瞬间收了一下胳膊，刀刃反戳划伤了自己虎，他还在心里念着阿弥陀佛大难不死，接着领就被提了起来，肖空一把他在后的墙上，苍白的手臂此刻力量却惊人地大。

“好了，没事，没事的。”

…

“卧槽小空！你快把刀放下！”

“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