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没要你成为他啊！你为什么非要挑衅我？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说，你自己说我平常对你够不够好？！你想要什么我不能满足你？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而不是粉饰太平的温柔。”

肖昊扑了过来，把他压在车门上，双目猩红：“这里是我跟他的地方，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这是我和他的地方，这、这里是我和他的——”

“为什么非要追究底，为什么非要我跟你分手。以前那样不好么…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们就那样在一起不行吗？”

“…”“什么桃源乡，什么净土，什么梦里的地方？很不幸，以后你再想到这个地方，我都会在这里。这里啊，再也不是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了。”

几滴冰凉的落在了脸颊上。程启觉得真是太糟糕了——他本来理智是满格的，分明是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来诱降敌人，是打算半步不退和肖昊死磕到底的。结果，肖昊一掉泪，他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先伸去了。

“但我不想忘啊，”肖昊喃喃：“我不想忘记他，我不想忘不行吗？”

“肖昊，我不是在指责你，我没有一指责你的意思。”

“来这里看看不好么？这不是你梦里的地方么？你一直都很想来的，对吧？”

“这是…这是我和他的地方！只有我们知！你是从哪听来的？你凭什么带我到这里来，你凭什么这样？！”

“你对我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但是我想让你有一天真的喜上我，因为只有那样，你才有可能忘了他。”

“不想忘…不是会疼吗？”

他抱住了肖昊，肖昊则挣扎哽咽着嘶吼：“我哪里不你了？！把你当祖宗一样捧在手里还叫不你？程启，我觉得我够你了，为什么你还不满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啊？！你告诉我啊，我都给你！都给你还不行吗？”

“但是，我不是你的那个梁煜。”

“会疼我也不想忘！”

肖昊狠狠一把将他推倒在脚下的细沙之上，一拳砸在他的耳边。程启觉得这已经算是给他面了，真的砸在他脸上，他可能也无话可说。

“所以，我现在要你认真看看这个地方，真实地面对它，认真地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你边。”

“肖昊，”程启从沙滩上撑起，被沙划伤的手指轻轻拭去了肖昊脸颊的泪痕：“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疼，我会受不了。所以如果你哪怕有一在乎我，请为了我试一试。”

“你和他的地方？”程启轻轻地抚上肖昊的脸颊：“可是，他没有来过这里。而你过去，也从来没有真的来过这里，不是么？”

“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逆着光，他看不到肖昊脸上的表情，只听得他的声音在发颤。

“我…我这样还不够你吗？”

“你对我很好。但是你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