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昊继续笑眯眯他的老婆，各买买买并碎碎念抱怨着程启的工作；而程启也没有再提起半句梁煜的事，继续微笑忍受着肖昊无止境的卖萌犯贱。

“…”程启愣住了。

“是我不该你，是我错了。”

“对不起。”

汹涌的泪顺着肖昊的脸颊落了下来，可他本人却完全没有痛苦的表情。他佝偻着，只有害怕和茫然，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我不想…不想再想起来和他有关的事，不想再…再回忆过去的那些事情。呜…如果你稍微可怜可怜我的话，你就不会…不会说什么喜你的话就要告诉你了。如果你稍微有一在意我的话，你肯定不会——呜…”

肖昊愣住了，不断地低声噎着。

骗他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这样，真的不可以吗？

“没有？你明明就很不，觉得不满想要继续我你就直说啊！也许再一下我就什么都说了呢？现在装成什么事没有的样，之后要跟我分手的时候又拿这个理由，你们直男永远都是那么狡猾，你们——”

正式开始往之后你能告诉我——说我长得像你以前喜过的人，只是长得有像但别的没什么的——你要是这么和我说过的话，我是不会觉得不能理解的。”

他从来没有吓过程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过自己疯狂的一面。如果见到了真实的自己，这个人一定会毫不犹豫转离开的吧。

“肖昊，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啊。”

“我无理取闹吗？”程启淡淡看着他：“正在无理取闹的，明明是你吧。”

可是前那张脸，那张与某人实在是过分相似的脸，与过去的某个场景度重叠的既视，却让肖昊满腹的委屈和恶意都几乎压抑不住就要爆发来。

不想放手。不想他离开边。

“为什么不想想起呢？”

“这事情怎么跟你说啊！你肯定会生气啊！然后就会开始没玩没了无理取闹了吧，就像现在一样！”

“因为很疼啊！疼得快要死了啊！我真的不想——我这辈真的都不想再提到他了！”

然后，这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也不想去想过去，不愿去想未来，不愿意去思考任何让人心烦的事情。

“我只是想要知你的过去而已，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作为你的男友，即使没有发生昨晚那个事，我也是有资格知你的情史的吧？”

他想把前的人摁倒，狠狠他，束缚他囚禁他，让他再也逃不开自己的手掌心；他想摔东西，想要破坏，想要把所见之一切都给砸了。

那一天，程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抱着他，让他得以安心地好好哭一场。

“呵——什么啊…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肖昊的声音带了一丝喑哑：“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脑好的直男…你要是喜我的话，就不该去提那些我不想要想起的事情不是吗？”

“呜…”

他浑发抖地忍着。

“我没有。”

对，没错。他的理智还算清醒，他知程启说的没错，程启确实没有骗过他。

“你错了？呵，说得好听，什么你错了？”肖昊一把推开他，双血红：“明明觉得委屈，明明觉得自己一没错，还把‘我错了’什么的挂在嘴边。你们直男就这最恶劣，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永远不一样！”

那样，自己就又只能孤零零一个人了。

程启的心脏如同被揪起来一样剧烈搐了起来：“你别说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