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程启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筑琛淡然：“你放心吧。我是有男朋友的，没有在寝室偷窥过你。”

“程启担心我，来看看而已。”周筑琛看了陈都一样，意思是你也别那么小气，说着接了程启手里的苹果，顺手丢给肖昊。

跑下还要送肖空回学校什么的，总结下来就一个字——累。

肖昊缓缓站了起来，那张在这两天里一直都充满疲惫的脸上，第一次了些许被救赎一般的宽。

“不！也、也没有啦…我不介、那个——我、我对你们个人的取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这个…现在世界也大同了，所以…”

周筑琛心里默默叹无知者的幸福。要是程启清楚整件事的真正前因后果，估计让他来他也不会来趟这潭浑了。

“你…怎么在这？”

而肖昊则也几乎是同一时间瞬间试图撒手，结果没能甩开陈都，反而在这一瞬间把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向那双握的手上，当下气氛不能说不尴尬。

“你来什么？”

“我终于找到你了，”程启一脸的风尘仆仆：“你不接我电话，我一家一家医院找，才找到这里。那个…人没事吗？”

“嗯，肖昊喜男的。”周筑琛此刻无比后悔自己那时候的大嘴，不过这情况也没有补救措施，只能破罐破摔了：“我也是。”

“这样，肖昊也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程启你有时间的话带他下楼去吃个饭吧？”周筑琛提议。

“你还好吧？你脸好难看。”程启有些担心。

等晚上回来医院一看，周筑琛就更同情魏洋了。

程启从楼梯现，陈都看到他的瞬间，握着肖昊的手上就了。

“不！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咳，总之我对这方面虽然没有倾向，但对同志也是没有歧视的！”

他的那一堆家人居然因为成功要到钱了，就不儿死活，散得半个人都没有了。

“谢谢你来看我。”

“嗯，还好，未遂。但是你来什么？”周筑琛看程启手里，还居然提了一袋苹果：“你没必要来的，这不关你什么事。”

程启之前和陈都见过两次，但那两次陈都的态度都很和气，所以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此刻这个人像是看仇人一样瞪着自己。

“嗯。觉得恶心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晚上八多的时候，周筑琛下楼去洗手间，却在楼梯上迎面撞到了程启。

“那个…你朋友肖昊呢？既然都来了，我去打个招呼再走吧。”说到这儿，程启又小小声补：“还有那个小周，我、我之前没听错吧？你之前说的好像事的是肖昊的前…‘男’友？”

“好啦，逗你玩呢！既然都来了，上来吧。”

“也不是啦…我担心你，但是主要是导师担心你，所以派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的。说起来…我之前也欠了你朋友肖昊的人情，他这边了事，我也不好装不知吧？”

…你要是能装不知还谢天谢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