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关起门来时，该来的问题始终是来了。

莫名其妙的小拖油瓶，完全不好解释。

“可是，这样很奇怪呀…”肖空低着轻声说。

“但是，”肖空一脸的费解：“肖昊哥哥是男的，陈哥哥他也是男的啊。”

简直是！我才多大？能有个十几岁的儿？！更何况你们看看你们这一群大众脸的基因，再看看我这张你们基因影响下的路人脸！就算我能生，又得找个什么样的大女，才能生来这么漂亮的孩？怎么可能啊！

最近，更是连饭都学会了。十二三岁的孩，一个小时就能四菜一汤，味还不错。

自从肖空被周筑琛养了之后，每天晚上都是和他睡在一起的。

整个年过期间，周筑琛都被淹没在这样质疑的话语和质疑的神中。

肖昊说，他家可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小拖油瓶住。你周筑琛非要收留他你就收留，可别指望我供他吃喝供他地方住！

“小琛，你说实话，这不会是你的儿吧？你在外面跟哪个女的生的么？你看你也差不多到年龄了，孩都有了凑合凑合就结婚吧…”

有的时候早上起来，周筑琛睡惺忪还没想好今天要穿什么，肖空就先帮他搭好拿过来了。冬天的时候，这孩自己先醒了，看着天差不多，还会把周筑琛的衣拿到被窝里焐，半夜起来帮他床的茶杯续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

周筑琛越来越觉自己反而一天天被照顾了。

周筑琛叹了气。那么明显的事情，即使否认也没有什么用了吧。

可能是吃人嘴的原因，就连肖昊对这孩，都不像以前一样冷漠，偶尔甚至会摸摸肖空的戏谑一句“小仆人这菜的不错”

周筑琛觉得，小小年纪就过于懂事和顺，特别是习惯于看人，实在让人心疼。于是他作为大哥哥的角，经常找肖空聊天玩游戏或是逗他开心，尽量让两人之间不像是收养者和被收养者的关系，反而更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的觉。

“所以哥哥，肖昊哥哥和陈哥哥，他们两个到底是…嗯…他们难是…恋人吗？”

肖空总是很安静，可能是因为从小的生长环境和他遭遇的那些事情的关系，格也极为乖巧内向，完全不像普通这个年纪的男孩一样活泼调。

肖空则会发自内心地展颜，似乎只要有人肯夸奖他肯接纳他，就算是这不太像话的夸奖，他一样可以甘之如饴。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抵不过老爸新找的老婆虚情假意的多番邀请，至于小拖油瓶——肖昊不要他，总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北京吧？

好在肖空还没发育，小小的一只，完全不佔地方。

“是啊。”周筑琛无奈笑笑：“小空，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说不定的。有时候男人也可以喜男人，像你哥哥和陈都哥哥那样，男人和男人有时候也可以谈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