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时，戚年的声音已经小了好几度：“你没事别撩我啊，不然…”

“喜啊。”

“看戏？”戚年的睛一亮，好奇地问：“z市哪里能看戏？”

“能占用我时间的除了工作就是女朋友，你属于哪，嗯？”他的声音低沉，又故意地扬着尾音“嗯”了声，就是笃定她吃这一。

上次听她这么喋喋不休的还是开学那晚，为了李越和刘夏的事情。他送她回家之后，她就是这样边洗着草莓边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他知，她不开心了。

车里的气足，待久了有些闷。

今晚的饭局无论是对谁而言，都是一个机遇。戚年好歹也在这个圈里混迹了多年，知这饭局，名义上是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但很多资源，渠，就是从饭桌上，言谈间打开的。

“我已经还让我跟着镇上那个图书馆的馆主学唱戏，结果我刚被送过去，就因为嗓不行被打包退了回去。”

路红灯。

以前还小的时候，戚年的寒暑假都在家过。住的小镇，经常会搭起戏台，请戏团地来唱戏，一唱唱七天甚至更久。

说是警告，语气却得像在撒。

因为周欣欣知，当年的事对于刚画手圈没有地位，没有价也没有话语权的戚年而言，是多大的一个打击。

纪言信拈了一朵在指尖把玩，就斜倚着石门，接起电话：“戚年？”

…

听着她温的语调，眸却一沉下来。

戚年低声说了谢谢，也不好晾着周欣欣继续煲电话粥，正打算结束通话。纪言信先问：“要不要先挂断电话？”

“陪老爷在看戏，戏台太吵听不清你的声音，所以走来才接。”纪言信轻了一下两侧的太，他对戏曲的欣赏能力实在有限，陪着老爷听到现在，疼得不行。

果然，那端的呼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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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欣欣给戚年温了旺仔回车里，打开车门刚叫了一声名字，就发觉她在打电话，立刻放轻了动作，关上车门。

想着她埋着脑袋，红着眶的样，纪言信突然就有些心疼…舍不得她难过。

他抬腕看了时间，估摸着老爷看完戏，和老朋友吃过饭最早也是晚上八了，没再犹豫，抬步往停车场走去。

纪言信正陪着老爷在东篱看戏，手机震动，他拿来看了来电显示，和老爷代了声去外面接电话，这才握着手机离席。

：“你还敢提！”质能一样吗！

她总是被抱在怀里一直听到两打架，等结束时，被裹着小棉袄坐在三车的后座上，就着夜一摇一晃地回家。

戚年咬了咬，很轻的嗯了声。

戚年和他没有中心地闲聊了半个小时，心里一直积郁的闷气不知不觉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这时才开始反省：“我是不是占用了你很多时间？”

“东篱山。”纪言信松开手，看着被他压在指尖的朵缩回去，看着远的落日，眯了一下睛：“喜？”

周欣欣缩了缩脖，关上车门就溜了。走几步，这才着嘴角笑起来。

戏台搭在东篱山下一私人的会馆里，会馆的主人和老爷一般年纪，把这个私人会所布置得像北城的园林，古香古，极富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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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的院外台上不知的什么，吐着艳的，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着。

周欣欣掰掉易拉罐上的拉环，又上了一，把递给她，示意她趁喝。

戚年都准备挂断了，听到他的声音，又赶凑回耳边，轻声埋怨：“我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

纪言信缓缓停下车，换只手拿手机：“想我的时候准你发短信扰我。”

她知戚年虽然对金钱有追求，但诱惑还不够大，就往“价”“话语权”“地位”上引…还真让戚年心动了一把。

周欣欣之前怕她拒绝，还耸人听闻地给她科普过。去年这个饭局上的影视版权易超过了千万，签走了两个大ip，还有一个当红作者的畅销书。

纪言信静静地听着，偶尔她停下来时，又不动声地抛一个问题让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戚年开了车窗透气，了一阵地下车库里的冷风，早晨被压下去的疼又被引动。她关上车窗，有些烦躁地摸手机。盯着通讯录里纪言信的名字良久，拨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