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方来的。”他说：“我老婆是本地人。”

老板今年三十五岁，是个健谈又情的人：“这两天生意差了，往年这个时候我客栈都住满了。”他往妻的碗里夹了些菜，洪亮的嗓门在对着她时温柔了不少：“多吃。”

片刻之后，去买菜的老板终于回来。几个人看过房之后，办理了住。

只听邵醉轻笑：“求我啊，我就告诉你。”

纪秋回瞅了他好几，确认他的确是知些什么，忍不住戳戳他的手臂，狗极了：“邵醉大哥，你是不是知什么啊？”

“我睛看不见。”老板娘似乎是猜到戚年的心里在想什么，主动解释：“平时的乐趣就是八卦客人上的故事。”

纪言信最近的反常举动已经让他有了非常默契的认知，对于纪秋毫无技术量的话他丝毫不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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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天上就要下雨了，先找预定好的客栈安顿下来。

戚年摇摇，生怕摇慢了这漂亮的老板娘会误会：“不介意不介意。”

饭桌上少了两个人，气氛倒是没有一冷清。

她说话时，抬起来，那双漂亮的睛却没有一神采。

从北巷站下车后，有直达古城的公车。半个小时的路程，晃晃悠悠的公车终于在古城停了下来。

几分力，就被纪秋一掌恶狠狠地拍下：“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哥好，我给自己找小嫂嫂碍着你哪了？”

离开饭还有段时间，纪秋要去巷买麦芽糖，拉了戚年一起去，顺便沿路找找攻略上推荐的餐馆。

戚年被她空的神吓了一，下意识地看了纪言信。

小嫂嫂？

老板娘也不起，只：“那麻烦你们稍等片刻。”

一个小时后，铁到站。

纪秋吃得最快，听说隔的咖啡店里养了只金，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看。邵醉顺便也跟上，看看隔的金有没有七宝那么招人喜。

老板笑了笑，抿了小酒：“今年烂冬，估计时时雨要下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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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秋目不转睛地看着五大三的老板细心地照顾着他妻，好奇地问：“老板你不是本地人吧？”

戚年放下筷，正想着也溜去隔。嘴还没张开，一直安静吃饭的老板娘忽然问：“你们两个是小情侣？”

老板娘听着那脚步声匆忙地离开，接过老板递来的温茶喝了几，笑盈盈地问：“我冒犯了？她怎么跑得那么快。”

——

纪言信慢条斯理地抿了酒，回答：“没事，害羞了。”

回去时，正好赶上饭，和老板搭了伙。

“想吃笋菜。”老板娘用筷轻轻敲了下碗沿：“你也别光顾着说话。”

北巷古城是真正意义上的江南乡，一年四季都像是浸在里。北巷的冬天很少下雪，即使有，也是雨夹雪。往往是天上还在飘，地上已经和雨在了一起。

“这么说…不是小情侣啊？”

这家客栈是夫妻店，他们四个人一起去的时候，只有老板娘坐在临河的屋檐下。听见动静，她侧了侧耳朵，语调轻柔地问：“几位客人？”

正说着话吃着饭，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邵醉挑了挑眉，没搭腔。

嘴上说着不介意，但又怕她问些自己无力招架的问题，忙借去隔看金，快速地遁了。

邵醉笑了声，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过来。

纪秋的好奇心被勾得蠢蠢动，毫无防备地把耳朵贴过去。

她笑了几声，声音柔：“可别介意。”

纪言信若有所思地挲着杯盏，低声：“现在还不是。”

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漉漉的，踩到小坑时还能溅起。小巷两侧古旧的房屋上有细细的裂纹，年久一些的甚至长了绿绿的青苔。

“四位。”纪秋接话：“我们提前预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