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那轻微的呼声却像是她凭空臆想来的一般，房间内安静得只有她因为害怕而越来越沉的呼和腔内不断加速的心声。

到后来，有一次她吓狠了，接连几天梦魇，李越和刘夏才不敢再当着她的面说这些。

戚年报上了纪言信公寓的地址，等站到了纪言信的公寓门，才想起先给他发个短信报备下。

她骨悚然，手上的动作不由放轻，屏息侧耳。

戚年一怔，有些回不过神来。

李越已经半醉，戚年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看他撑着额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叹了气：“我先送你回去。”

戚年靠着椅背，突然有些疲倦。

李越摇摇，神忽然有些落寞：“她说要分手。”

开了门，戚年在墙上摸索着亮玄关的灯。

代驾的姑娘握着方向盘良久，看戚年捂住脸一副要哭来的样，终是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问她：“姑娘，接下来送你回家？”

戚年去结了账，让老板帮忙叫了一个代驾，先把李越送回家。

她想起了中那年的各奔东西，也想起了自己初初迈画手圈时受到的欺负和背叛，到最后，想起纪言信，莫名地就了眶，难过得无以复加。

这情况，她瞎搀和不行，不掺和…似乎也不行。

顿了顿，声音更加低哑：“你知，她从来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可刚走到玄关，就听刚才那若有若无的呼声是从客厅里传来的。

以前过年时，三人家凑在一起，李越和刘夏就蒙在被里互相讲鬼故事，戚年一个无辜受灾的人往往被吓得面发白，手脚发。

结果，戚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酒量不足以支撑她喝酒解渴的程度，没一会，就觉得重脚轻，乎了起来。

她推开酒瓶，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大麦茶了几，这才清明了几分。

常有的事。

夏夏有时候脾气急，可在李越的面前愿意压制忍耐。李越又是个温和的，最能包容。所以平日里，连大小声戚年都没听见过，怎么矛盾一升级就闹上分手了？

不知是不是喝酒了的原因，很多微小的情绪都在酒的作用下不断被放大。

茶的灯光驱散了戚年心的几缕不安，她快速换了鞋，直奔厨房放着七宝狗粮和零的柜。

戚年疼得直眉。

厨房电灯的开关不清楚在什么地方，戚年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借着玄关勉能够视的灯光去开上面的柜。

两探了风，皆一无所获后，戚年愁得也狠狠喝了一大酒解解渴。

明明前不久，刘夏还在和她吐槽，李越竟然想要靠罐向她求婚。怎么这年一过，两个人就要分手了？

但等戚年细问，李越又不说了。只一地着酒，颇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李叔还没睡，叮嘱戚年回去的路上小心后，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扶着李越上了楼。

悉悉索索的动静里，戚年却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她默默地吞咽了下，给自己壮了壮胆。也不再耽搁，把狗粮和骨钙的罐抱怀里，反手关上柜门，转离开。

代驾的姑娘角了，无力地问：“地址。”

戚年摇摇：“我要先去搬狗粮…”

戚年从小胆就小，三个人里，她是最不经吓的那个。

包厢里酒气扑鼻，戚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这时再嗅着酒香，脑跟僵住了一般，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