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刘夏都格外同情地看着戚年。

这会，他正半靠着书架，修长的手指扶着书脊，纸页和他手指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尤为显得安静。

戚年“啊”了声，有些迷茫：“要有恋经历才能追你吗？”

戚年：“…”她也想知！

再次踏这里，戚年很自觉地站到了办公桌前，低垂着脑袋，双手叠垂放在腹，标准的认错姿态。

戚年咬着下，小声：“我也没打算上就能追到你…”她一直都是奔着持久战去的啊…那时候她毕业工作，他继续当他的大学教授，多好！

早上泡的茶已经凉了，纪言信却毫不在意，端起来抿了几嗓。

纪言信也不在意她的回答，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上，信步走到她面前。

戚年心虚地摇摇：“没…没什么。”

差五岁，多萌的年龄差啊…“之前谈过恋？”他继续问。

纪言信考究资料时，会去书架里翻书。他办公室里有满满一书架的专业书，原文版的，翻译版的，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

胡说！

纪言信挑了挑眉，意外地没说什么，只，表示随意。

语调里的冷意让戚年心尖一抖，背脊凉凉的。

喝完这杯凉掉的茶，他像是刚看见她站在这里，了戚年后的椅：“坐吧。”

戚年的声音越说越小：“那你是同意我追你了没啊…”

“你今年几岁？”纪言信问。

戚年偷看被逮了个正着，顿时囧得无以复加。忙别开视线，遮掩一般，东张西望，就是不跟他的神对视。

纪言信却怡然地：“怎么又是你？”

她的表情看着就不像是要说什么好事，明明他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她却左耳右耳，压没放在心上。

但很快，戚年就后悔了…

纪言信的耐并不好，短短几句，他就已经对这个话题没有了耐心，匆匆结束：“我对师生恋没有兴趣，听见了？”

可当这三个字前面有了那样一句前缀，她一也不喜了。

专注看书的人，突然抬起来。

但，一瞬的僵持后，纪言信妥协：“说。”

他的个比戚年很多，这么近地站在自己面前，沉沉的威压拢下来，把戚年原本就磨得差不多的意志力生生又瓦解了大半。

虽然明白，只是音节的原因，并非是他刻意的温柔。

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落下来，细细碎碎地洒了一地。

戚年咬，她就刚才走神被逮到了！

眉目间似藏着北极的冰雪，眸淡淡地看着她。

戚年很喜听他说“听见了”这三个字，即使简短，却总能听到他压在尾音上的轻柔，像是被对待七宝一样对待着。

戚年笑眯眯地弯起睛：“你不喜喝甜的，那喜纯吗？或者酸？”她敲了敲脑袋，又补充：“不然你喜喝的饮料，喜的早餐，我明天早上可以送给你吗？”

纪言信一怔，被她的回答杀了个措手不及，目光凉凉地看着她：“都没有恋过，就要追我？”

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戚年一脸贞地摇摇：“纪老师你说吧，我站着听。”

戚年差沉迷。

话落，她又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我能说嘛？”

纪言信抬腕看了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合起书：“看来，你也没有好好反省。”

他却似没有察觉光的刺，低着，看得认真。侧脸被明暗两光线切割，染了平日里没有的柔和。

纪言信：“…”他一沉默，戚年就心慌。

“我不太擅长理这些问题，但通常，我只有一法。”他轻缓地开，声音不疾不徐：“不留希望地扼杀。”

不过显然，纪言信把人到这里，并不是为了看她罚站。

戚年已经饿得有些反应迟钝了，顿了顿，才回答：“二十三了。”

那语气正经的…像是在告白。

碧绿的茶还凝着淡淡的茶香，浸在空气里，不仔细闻，本无法察觉。

纪言信沉默。

同学们兴致地算了一圈，目光又落在咬着笔一副要哭来的戚年上。

戚年连忙摇摇：“没有，连喜的人都没有，你是第一个。”

“纵向排列第…”

纪言信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把戚年直接晾在一边，写论文。

请站起来回答。”

下课后，戚年理所当然地被提审纪言信的办公室。

她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地歉：“对不起，纪老师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