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睛睁的大大的，明明酸涩涨痛的厉害，却偏偏一滴泪都不来。

我笨呐！

大脑疼的像是要裂开了，好疼好疼，疼的好像随时会死掉…

他的牙齿死死叩住下，咬血来。

许念瓷在他后凉凉的喊：“手劲儿一定要大哦！我要检查指痕的！没有指痕就不作数，就让他在外面跪一夜好了！”

如此绝境，我除了听她的话，一救三哥的办法都没有。

妈！

江玉琛苦涩的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

她伸手，勾住江玉琛的衣领，凑过去，笑的勾魂摄魄“还是…你最想看到的就是他毁容？他毁容之后，你就是独一无二了，再没有人长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每天扮作让你恶心的样在你前晃来晃去！是吗？是这样吗？你就是想看他毁容对不对？”

他握手中的酒杯，力大的几乎把酒杯碎。

爸！

江玉琛用力闭了闭，投降了！

他浑上下都透了，见江玉琛缓慢的朝他走过来，他张了长嘴，声音沙哑的几乎破裂“琛，没事了吧？”

选啊…”她的嗓音那么甜好，说的话却那般残忍“你可以慢慢选，是去打他一个耳光，泼他一杯红酒，还是让他在大雨里跪上一夜…他上还有伤呢，你还记得吧？还有脸上的伤，如果不及时上药，即使以后找到最好的整形医生，怕是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还是…”

他要什么？

江玉琛浑发抖，拼尽了浑的力气才忍住回掐死她的冲动。

这就是他的哥哥，自己已经凄惨成这样，张嘴之后第一句话还是问他好不好？

他一步一步走去，一步一步靠近江玉珏。

江玉珏脊背直的跪在雨夜里，漆黑的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却拼尽最后一分力气，跪的笔，低尘埃的姿势由他来，不见一丝卑微，只让人觉得悲痛绝的心碎。

“哥…”他费力的开“那个许念瓷说，要我打你一个耳光，泼你一杯酒，才肯放你去，哥…是我无能…我救不了你…对不起…”

我太笨！

“不对！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江玉琛大吼，被折磨了一晚的神濒临崩溃。

大哥！

那是玩笑，这是侮辱啊！

江玉琛抖的像是掉冰窖里，浑上下没有一不是冷的。

那怎么一样呢？

原谅我！

“没有？”许念瓷勾，冰冷挑眉“没有你就给我看啊！给他一个耳光，泼他一杯红酒，他就解脱了，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不肯？”

他猛然睁开，攥着酒杯朝门外走去。

原谅我的无能！

原谅我的没用！

江玉珏抬眸看他，挑了挑角“没事，别有心理压力，就当我们平时过招逗着玩儿，我们过生日时，不经常用香槟来去？”

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