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还好，可能以前受了太多的伤，再听悲伤音乐反倒不觉得有伤痛的觉。

萧何话语凉薄：“我是男人，就算掉下来，也要掷地有声。”

萧何低低的笑：“被自己母亲剖析，我觉得很荣幸。继续，我洗耳恭听。”

“你自信满满，总有投路无门的时候。”海一语双关。

苏安原本不解，当她走房间，最后站在二楼扶梯位置时，不由低低的笑了。

“从来都没有赶尽杀绝的想法吗？”这话是问萧何，也是自问呢喃。

萧何睛平视海，底闪烁着暗敛光华“我何须演？又何必演？”

萧何漆黑眸看向窗外，外面光明亮：“自己想吧！到了你这个岁数，多动脑，没事胡思想其实好的。”

萧何闻言也只是抬起眸看她，那样幽的眸仿佛积存了厚重的暮霭，一言不发。

“死得其所，就算惹火烧又有什么关系？”

见文茜来，她摘下耳机，就听文茜对她说：“夫人，阁下回来了，他唤您下去。”

海的声音冷到了极“你每天行走在钢丝上，就不担心有一天会掉下来吗？”

文茜敲门来的时候，苏安正倚在床闭听歌，纯音乐《风居住的街》，萧何不喜她听，总说这样的音乐太过悲伤。

“以毒攻毒，用罪恶压制罪恶。”萧何笑容淡然，但睛里的光亮却直直的戳海的里，她下意识闭，然后睁眸，话语轻飘：“这里的罪恶也包括赶尽杀绝吗？”

萧何脸忽明忽暗，但眨间功夫便恢复如常：“我听来了，你这是话里有话。”

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毕竟耗永远都是饿猫中的那味大餐，逃不掉的，这就是命。”

萧何穿着白衬衫、黑西，家用拖鞋，并没有打领带，原本就是极为帅气的男人，如今正情款款的弹奏着悦耳的钢琴曲，优雅至极。

海双手握，苦笑：“所谓总统，无非是借着报复苏启文的名义肆意生灵涂炭，不惜对自己的国民下手。儿，我就算再狠又怎能狠得过这么一个你。”

海静静的看着他：“国家总统、萧氏财团幕后决策者、慈善家、儒雅学者、丈夫、儿、父亲，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萧何脸上有一前所未有的光芒，不动声：“如果真有这一天，那也是我不愿意再演戏，不是我投路无门，而是我倦怠不屑演。”

萧何目光锐利的锁向海“如果赶尽杀绝，你们又怎会还好好的活着？”

萧何角抿成一条弧线，良久，叹：“所以说，女人多是妇人之见。成大事者，不以喜，不以己悲。我在政坛游走，手段卑鄙也只是为了安立命，顾全大局。”

苏安下床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文茜，只因文茜的笑容里似乎包了其他一些东西。

海忽然沉默了，似是跟萧何的谈话看似短短一瞬，却费了她全力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沙哑开：“…罗森堡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吧？”

萧何话语平静，那样的平静，有一居临下的气势。好像只要他愿意，任何人都可以在他面前成为最卑微可笑的小丑一般。

“萧何，你自视甚，最重要的是拥有烈的自尊心理，当你无法压抑仇恨的时候，你会怎么？”说这话的时候，海定定的看着他。

萧何眸光霎时如同利刃一般，话语轻淡：“人生无常，旦夕祸福来至，总归是意外一场。”

这就是萧何，不说话则已，一旦开，用词绝对严厉刻薄到了极致。

海似讥似嘲：“意外这个词汇很动听，我记得飙风特战小组最擅长制造的就是意外。”

“你在政治圈裨阖纵横，社会圈安立命，家人面前绕指柔，若论演戏，有谁能够演的过你。”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海话语空：“你一句话，人间万滴血啊！”萧何神宛如尖锐的刀，倏然看向海，神邃莫测，像是要看穿她一般，半敛着眸瞳，这样的神无疑让人到无比的窒息。

海声音瞬间提：“萧何，我的确十恶不赦，但你呢？你又尚到哪儿去了？这辈，你手上沾染的鲜血难还少吗？”

钢琴曲是《忧伤与快乐》，琴音缠绵悱恻，音符在他修长的指尖柔情跃，她一直都知他弹钢

“原来有过，后来我才明白让仇人活着远比让他死还要来的振奋人心。”

“你是飞蛾，执意投报仇的火焰中，小心惹火烧。”

海冷笑：“好一句这就是命。你智慧冷静、险残忍，偏偏你又很专情，但是面对宿命，你的才华和学识将失去所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