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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提醒他,一会儿自己还得打针,你赶紧闪一边去,别妨碍着我。
把脑袋在她的怀里更舒服的挪了个位置,雷昊天咕噜“女人别吵!”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沒睡觉呢。
“呃,你…要不去找…”别的女人。 这话,池晓晴说到嘴边了,也生生的咽下。她生怕再惹火这个恶魔般的家伙。这人,不是人,就是一个魂淡加恶魔级别的综合体。
怀里的男人,传來均匀的呼吸声,池晓晴翻眼,这个男人,这睡的倒是好呢。
不过,好的宾馆不睡,他却跑到这医院里面來和自己一起睡觉。不得不说,这位大爷,当真是爱好与众不同。且,她记得,昨天的那个宁丽文,可是相当奶霸啊。
那么大的二团肉,枕着睡觉多爽利啊,要是她,她指定得靠在那种奶霸上睡觉。
这男人!
沒一会儿,医生就进來输液了。
输液的人,最是困乏。只输了一会儿,池晓晴就伸手打起哈欠來。
可是,看看吊水,那水还有好多呢,她真担心,一不小心自己睡着了,那里面输入了空气怎么办?
怀里的脑袋瓜蹭了蹭,雷昊天的眼睛睁开。
看见她还挂着一大瓶子的吊水,不满意的咒骂了一句“笨女人,哪有你这么弱的身体。我站在水里泡一天一夜,也不会象你这样生病重感冒。”
他嫌弃的瞪着她,似乎,她生病,也是她极大的过错。
郁闷,池晓晴索性的闭上眼睛。谁会好好的沒事情可干,來做这样的生病的事儿呀。
昏昏沉沉的,池晓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醒來,是被怀里的男人压醒的。
睁开眼睛,看着这男人腿把自己挟的紧紧的。
手,更是把她捆的死死的。这感觉,怎么看,怎么都是有种把她当成了抱抱熊一样。
抬手,看见自己手上残留的软体针,池晓晴的唇往上扬起。她…可不可以理解成,这个男人,在她睡觉的时候,因为担心她输入了空气。所以一直守候着她,直到水输完了。才把针拔掉的。
呃,以雷昊天这种狂躁的性子,他若是守候着自己,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暴躁的场景?肯定是一会儿看一眼那吊瓶,一会儿瞪一眼自己。最后,再无聊的瞄一眼窗外…
想到这些,池晓晴轻轻的笑了。
看着睡的香沉的雷昊天,这会儿,看着他的眉眼,到觉得这人,其实也挺不错的。
睡着的雷昊天,眉眼柔和了,少了那种冷酷无情的霸道嚣张狂肆样儿。多了几分柔和,邻家大男孩子的感觉。
她轻轻的挪了一下被他压酸了的胳膊。那家伙却把脑袋瓜往她的怀里挤压进去“女人,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