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虽然我不再妈妈的卧室，但却每晚都会起来到妈妈的门偷看，我惊讶地发现，几乎每一天，妈妈房间里的男人都会换人，我的几个伯伯和叔叔，堂伯伯和堂叔，以及表大爷和表叔，甚至于还有我二爷爷，三爷爷和五爷爷，山村的别的男人也有很多都来过，还有村长，每一次，妈妈的表情都差不多，听起来很痛苦，似乎又很快乐。”

“讲完了这件事情，妈妈又对我说了一句让我震惊之极的话，她让我在办完她的丧事后，上离开这里，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就算是一辈要饭，也不能再回来，我听了之后，完全震惊了，急忙问妈妈原因。”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门响，接着是妈妈跟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当时我以为是妈妈在和爸爸说话，也就没在意，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我发现妈妈的脸很不自然，问她怎么回事，妈妈却说她昨晚没有休息好。不单如此，爸爸的脸上也是沉沉的，双中突然多了一些东西，当时我看不懂，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对生活的绝望，是一求死的心念。”

“爸爸的脸也一天不如一天了，也更差了，终于在半年后死了，当时我和妈妈很难过，我哭得很伤心，妈妈也是，只是，在爸爸殡那一天，我突然发现，几乎跟妈妈上过床的男人，全都来帮忙了，我爸爸的丧礼是整个山村里最隆重的，就连村长死了都比不上。”

“妈妈终于将以前我心里的疑惑告诉我了，在爸爸事之后，妈妈去求我大伯，但是大伯却给我妈提了一个条件，就是陪他睡觉，妈妈不肯答应，又求了我二伯，三伯，五叔和六叔，但他们都是提这个要求，因为我妈妈是山村的第一女。”

“妈妈无奈，为了爸爸和我，只能泪答应下来，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知这件事情，主动来我家里‘帮助’，妈妈也是来者不拒。后来，我爸爸死了，妈妈本也不想活了，但是为了我，她还是咬牙继续持了这样的生活。”

“妈妈从没有打过我，那是第一次，我不明白，但也不敢再问了，只能哭着跑回到我的卧室，关上房门哭了一场。第二天，我给爸爸喂饭的时候，爸爸突然说：‘小雨，你妈妈说的对，以后你不要再问她了，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她这么，都是为了这个家’，我当然也听不懂，追问爸爸，但爸爸却不肯再说了。”

“大伯脸上略有羞愧，嘿了一声，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对我妈妈说了一句‘这次不算’，然后就急急忙忙走了。当时我问妈妈，大伯为什么要欺负你，妈妈一脸羞红，没有告诉我答案，只说不是大伯欺负她，说我还小，不懂这里面的事情。我哪里肯信啊，不依不饶地要妈妈说原因，最后惹得妈妈大怒，给了我一掌，让我回房间去，从此不能再她的卧室。”

叶盛隐隐猜到了什么，轻叹一气，却没有言，而是静听雨继续讲下去。

“后来，又过了大概两年多，也就是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妈妈得了一场病，很奇怪的病，上起了很多泡，那些男人再也没人来了。好在这三年中，妈妈攒了一些钱，我们还能勉度日，但却没有钱给妈妈看病，直到妈妈病死的那一天。”

“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妈妈死的那一天，她突然神很好，吃了一大碗我给她下的面条，并说有几句话要对我说，当时我不懂，以为妈妈的病快好了，心里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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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觉得奇怪，但却是个听话的孩，妈妈不让我多问，我也就没有多问，每天都是早早睡觉。直到有一天，我晚上起来，发现妈妈房间的灯还亮着，而且还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当时我什么都不懂，自然是上过去看看，却又担心吵到妈妈，便透过门向里面看。”

“谁想到，妈妈第一句话，就是说她快要死了，熬不过今天了，我当时不信，又哭又闹，但妈妈不让我嘴，说是她时间不多，让我只是用心听，用心记。”

小孩早睡有助于发育，让我以后每天都要早睡。”

“天哪，我当时完全惊呆了，，大伯骑在妈妈上，不住地向前冲着，妈妈则是搂住他的腰。我立即冲了去，也不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竟然一把将大伯从妈妈上拉了下来，哭喊着将妈妈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