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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办了…火光行动对赃的收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结束，容缨名下的财产是通过大桥商贸置办的，也在追缴范围，车、房都被没收了…不会又一个反社会格的人吧？”林其钊如是。

“成，我就是来请教您老来了。”歪坨兴了，苏杭江湖传闻木爷这位人，轻易不，便是石成金，仓基曾经混迹的浑球，都陆续解决生活问

那人不得赶跑，于是又像去年一样，不一会儿就剩下大葫芦抱着碑在嚎，边嚎边倒酒，往坟上洒一半，自己喝一半，基本模式是，喝一场、哭一场，然后靠在碑上就不省人事了。

“歪坨…以前开黑车的，现在不好了，运上老半路截车，还有装乘客逮黑车的，收不得十块八块，一罚就是好几千甚至上万。”

“哦，也是…”小木思忖片刻，在极力开动着他的生存智慧，几步之后他思忖方定，一把揽着歪坨着：“我教你个法，你再好好揣一下，解决生计应该问题不大。”

。”

余人跟着小木，且走且着，俱是曾经一块胡折腾的旧事，有人挤到小木跟前问着：“木哥，木哥，能那个…给我们找事么？”

“哎…走吧…”小木招手叫着众人，他带，向二葫芦的墓鞠了一躬，鼻酸酸的，抹了一片泪。

“不好啊，现在特么传说中女司机太多，你碰个瓷，她敢碰死你啊。”歪坨苦不堪言，他说自打有位兄弟碰瓷把自己碰成残疾之后，他就没敢再了。

“没事没事…你以前还过什么？”小木问，这个择业是大问题，经验很重要。

难办，这伙计暴牙歪腮，额上还有颗大黑痣，就这颜值，去工地都得影响活度啊，小木稍一为难，歪坨也识趣，不好意思地着：“要为难就算了，我就问问…实在是不知该啥。”

是过得不错了，潘那些手法给了小木启发，那几位心明亮手快的贼，小木尝试着让他们学绘画，行学纹，没想到这其中居然有灵相当不错的几位；大龙井、宝石几位惯于偷摸狗，技术又不过关的，后来在小木的引导脆去当黑导去了，反正旅行社都是合法诈骗，他们过得居然也是不错，至于再差一的，被招到乐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沿袭以前作业在街收停车费的，甚至还有不不净在街找生活的，这么长时间了，这个松散的团伙，居然还没有散。

来了十几人，本来悲伤的，听着听着就疼了。本来准备哭的，噗哧一声听笑了，谁一笑，大葫芦抹着鼻涕一瞪：

小木把雕来的画像，仔细地嵌碑，又把碑上的一行字，细细描红，等这些事办完的时候，大葫芦喝得就齿不清了，小木叫着刘洋，几个人上得前来，连哄带劝，搀着扶着鼻涕睛齐的大葫芦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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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二啊，你狗日的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活得真没意思啊，喝酒没有陪醉，打炮没人一起睡，上周来了俩俄罗斯女滴，我一看就想起你来了…老就替你全包了…哎呀，老二呀，哥来看你来了，给你烧了俩洋妞纸扎啊，他妈的这哄鬼的，也不知你能不能收到…现在兄弟过得都不错，你睁开看看啊，比咱们那时候多了…我悔啊，咱哥俩钻在垃圾里的找吃的时候，我还跟你抢什么…就他妈个脖，吃了还拉肚…”

申令辰难住了，他托着腮，抿着嘴，三个相顾无语、无言、无奈…

这个担心不无理，法治暴力的辗压之下，是没有任何同情可言的。此时方才发觉，一直以来，所有的参案人都忙碌了办案，兴奋于奇功带来的喜悦，给予那位无辜者同情的，只有小木一人。

三月，草长鹰飞的季节，清明前夕，苏杭的东郊卧龙墓园，青青的山峦间，浮着烟火凫凫，偶而间，能听到男男女女祭拜的哭声。

“碰瓷滴。”有人替他回答了。

“哦，您是？”

哭声最大的来自山腰一龙，是大葫芦又在倾诉了，他抱着碑，一把鼻滋一把泪哭诉着：

“那为什么不了？碰瓷多有前途的事业？”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