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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人都带走了，都躲过排查了？”申令辰问。

“当然了，咱们这是有组织敲诈，谁吃独噎死他。”二葫芦。

关毅青随问了句：“选的地方不错啊，我们找了你一周，都没找着。

“收起，别了…回去让红给分分啊，去饭店后厨卧底的，一人三千，剩下的给人家学校，不能白吃白住一学费不给，再不给人家得撵人了…告诉大家，一切听指挥啊，千万别擅自行动。”小木。

“那是，谁敢不听命，不死他。”大葫芦。

“哦，我明白了，瞅那个饭店帮工，路上拦住揍一顿，揍到不能打工，那咱们不就有机会了？”二葫芦。

小木被捧得有飘飘然，哈哈大笑着，一路开学校，把两人放下，大葫芦拍着车窗问着，咋，你不一起吃饭啊？别偷着去嗨不带我们俩啊。

“可人家那饭店要不缺人，混不去啊？”大葫芦问。

车是租的，还了车，来时，那辆车已经泊在路上了，小木上车，坐去时，分别许久的关毅青、申令辰赫然在座了，申令辰了句，找个僻静的地方，二话不说的关毅青驾车驶离…

“就是啊，大哥怎么这么有才呢？”二葫芦叹。

“啊，难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小木。

“当天黑钢通知我早上接货，我就去了，在公司门，想吃早餐…哎呀，一摊上全是警察，我想你们动手了，还不得赶溜。”小木。

“别尼拍。”大葫芦训他。

“恰恰相反。”申令辰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要说的话讲了：“今天是个开始，玉兵、世平即将被释放，我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这些…都足够让他在这犯罪组织里，有一席之地了。”

不过她并不介意这些，王华一案匪夷所思的作案方式，是线人提醒的；甚至找到宋丽娟，都多亏了他那句公务员的判断，唯一的中不足是潘双龙的落网，这个人的落网太早了，把所有的计划全打了，现在她倒担心，在这微妙而且危险的态势下，一个线人，又该如何自？

这句话惹着大葫芦了，一摞钱吧唧给了他后脑勺一家伙，二葫芦却是毫不介意地说着，疼得真亲切啊，我说老大，别发三千了，两千五成不？一人扣五百，孝敬大哥去…这提议，大葫芦直接采纳。

这个线人规格到多关毅青无从知，不过肯定比她，一路上一直在看申令辰给的案卷资料，那块专案组的平板，可是申令辰专用的，就许飞恐怕都知不了这么多。

“对，潘双龙你认识？”申令辰。

闻得此言，关毅青心咯噔一声，像掉了池塘里，整个人愣住了，她知，恐怕真正凶险的线人之旅，才刚刚开始…

“哦，我明白了，又学了一招。”大葫芦恍然大悟，这是反侦查的基本常识。

…

兄弟俩敬佩之情如滔滔江不绝，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大哥，明天还去不？

“我明白了，今天是摊牌，让他结束这一切。”关毅青，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这样快刀斩麻了。

“当然去了，这叫一招鲜、吃遍天，得趁打铁…你们，把第二放去，挑饭店，回这作业就衔接起来了。”小木。

实在是俩穷哥们没见过这么多钱呐，一天作案，最终是大摇大摆地在银行取了十一万多，抢个储蓄所也不过如此吧？

…

后视镜里那俩货乐滋滋地奔回校区宿舍了，小木踩着油门加快了车速，在路过一辆suv时，他了喇叭，然后那辆车，不不慢地跟着他，直回市区。

“这不跟大哥学的么？”二葫芦恭维。

“我艹，他叫潘双龙？居然犯了这么多案？”小木嘟了一句，又问着申令辰着：“玉兵、世平那儿，居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认识啊，抓他前，在苏杭招聘贼，我应该应聘成功了啊，这倒好了，你们一抓，盗窃团伙的前线招聘被端了，我们都找不到组织了。”小木。

…

车的梦境。

“想啥办法啊？”大葫芦一下反应不过来。

满载而归的一车，兴奋到浑抖，大葫芦一手拿一摞，二葫芦也一手一摞，两人在扇耳光，你一下，我一下，叭叭叭的清脆响起不绝于耳。

“哎我艹，你啥时候比我聪明了？”大葫芦惊讶。

“蠢不蠢啊你们，车得换了，作案能用同一辆车啊？”小木训斥。

这样的诨话把关毅青逗笑了，申令辰笑着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对了，当天怎么跑的？”

“笨不死你啊，想办法让他们缺人不就行了？”小木。

“你以为我想？都事了，那没事的，肯定就是二五仔，万一你收拾不尽余孽，回找我麻烦怎么办？”小木。

临近十八时，才看到一辆漆老旧的普桑车往校园里来了。

“我倒想拍你，你没那么聪明啊。”二葫芦。

“那嘛带这么多人溜？”申令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