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葫芦嗡声嗡气着：“老大来了。”

“我艹，你认识爷？”二葫芦惊讶了句。

两人来自东北，葫芦岛，这儿人给他们就些顺叫了个外号，大的叫大葫芦，小的叫二葫芦。

说的是瘸，姓甚名谁小木还真无从考证，亲近的叫老瘸，更亲近的叫瘸哥，是这一带痞混及莺的总瓢把，生意其实也不咋地，招收的女人多数是年老衰，在档场已经吃不着青饭的那，只能靠妆艳抹唬下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外地客。

“对，那是，这么有本事，肯定是跟着爷混的。”大葫芦谄媚似地讨好小木。

“哇，没看来啊…”小木趴在窗上瞅着，笑看着这一对大小葫芦，挑逗问着：“哎我说，葫芦兄弟，你们光在这儿挣小钱不行啊，得跟着爷混才成啊？”

“啧，笑话我们不是。真正黑的，都是不显山不不吭声的，我们哥俩这剃大秃瓢，纹上一，连派所的都知是看场的傻。”大葫芦自黑，二葫芦也在自嘲着：“这都不上台面啊，咱们黑还没有街办黑，房租、理费、卫生费，这费那费年年涨，敢不人家大妈大爷着箍就来堵门了。”

…

言下之意，黑涩会看正常的社会才黑呢，这哥们的逻辑很有意思，不知什么地方和小木契合，相当谈得来，小木思忖着两句话，右看看大葫芦、左看看二葫芦，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这哥俩只认得人民币的光，怕是不会知寡妇真正的来钱之。

“叫啥？”大葫芦懵然问。

“叫什么刚，我们都叫他黑钢。”大葫芦。

这一对尚未成葫芦大爷的葫芦娃，颠颠跟着，一个说让小木再教两招，一个讲，炉一新村的哥晚上讲咱谈判去，小木一概应允，带着二人下楼，这时候玉兵几人方酒吧，他踌蹰的片刻，还是故作不知，先行去了。

…

“不光脸黑，人更黑…上回一群江西佬想抢仓基这片生意，把瘸哥都扣起来，耶，你是不知，黑钢狠啊，就来了仨人，就在咱这巷里，就说了一句话，要么上，要么你们砍死老瘸上完，自己选吧。”二葫芦神往地，说着黑钢的往事，那事的结局自然是抢地盘的全退走，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一行，从来都是撑死狠的，吃饱损的，勤劳和诚实是不会有路的。

看两人这么用心，小木起凑上来瞧瞧：“哟，爷来了？”

两人似乎都有自惭形秽，小木笑着问：“我觉得你们俩也是人啊。”

…

“葫芦大爷呗。”小木哈哈笑着，先行而去。

“哦哟，人家看不上啊。”大葫芦不好意思地。

“呵呵，是够黑的啊。”小木笑。

玉兵和手下是带着满腹狐疑来的，被老瘸请

“走吧，别看了，好好努力，有一天，你们葫芦兄弟，也会走到爷这位位置的。”小木叫着俩货，二葫芦神往的自言自语着：“哇，要到那位置，该成什么样了？”

“爷手下，可都是人，我们那排得上队。”二葫芦也不好意思地。

“废话，我就是爷派来帮助瘸哥的。”小木自提着份。

小木谦虚了，笑着：“没混几天…其实我也是刚来，没想到爷在这座城市都混这么大气候，旁边那是谁，剃庞克那个。”

两人似乎又看上那个妞了，小木随问了句：“看什么，大葫芦？”

三层窗上，两个黑个伸着脖看，小木在鞋，比移居蟹还的适应让他很快角了，这个地下世界还是有意思的哈，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瘸居然是这一带的老大，而这两位凶相毕的货，却是个看场的傻x，属于好吃懒作实在不想力气，这才纹了刺了青，靠颜值混饭。

“很简单啊，谁见面也不敢大葫芦、二葫芦叫了。”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