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我就废材一个，除了会吃会玩会泡妞，其他的我真不会啊，甭跟我讲信仰，亏我没有，否则跟那疯老一样下场了。”小木。

耶，这位清醒着呢，没疯。白医生暗暗失望，被小木的市侩表情刺激到了，他摇说着：“我是告诉你，天才是怎么来的，其实你也行的。”

“那怎么来这儿了？”小木问。

“见为实，来，介绍你认识一下本院的天才，卢鸿博卢教授。”白医生说着，领着小木往楼后走去。

“老布尔什维克嘛，老上访，一民法学得比律师还通…我不清楚他上访什么事，不过我知，他前后上访了十五年。”白医生。

这激情来的可把小木吓住了，那是一双砺的大手握着他，想挣脱也难，他求救似的看着白医生，还是白医生有办法，郑重告诉他：“老布，组织的调查正在秘密开展，千万不能透风声…快去，回房间等着，组织上来人晚上会找你单独谈话。”

“跟我来，还真有这么一个天才…他十年前就被诊断为神病，但十几年间仍然靠两爿嘴，挣了不下上千万，你信不？”白医生。

看得目瞪呆的小木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好奇问着：“他叫什么？老布，有这个姓吗？”

“不可能吧？”小木匪夷所思了。

“他不止一次被送神病医院，最终告赢了，可十五年啊，早家破人散了，老布悲喜加的，告赢后一夜之间，就真疯了。”白医生，无尽婉惜。他看看小木似乎有所动，于是借机说着：“信仰是个奇妙的东西啊，它比思维和记忆的度更大，你不知它隐藏在的那个分，可在爆发的时候，是相当惊人的…你看得来吗，老七十了，这信仰支持着的各项机能指标，比四十岁的中年人还旺盛。”

“我发现咱们堂送的饭越来越不好吃了，您应该好好查查，是不是有贪污截留行为。我们经费都那儿去了？”老义正言辞，凛然正气地质问着。

一说还不过瘾，小木直接英文版炫耀了两句，那声音苍桑悠长、那表情激烈悲壮的，不愧是经常逛ktv喝酒的，听得老布瞬间潸然泪下，激动到浑颤抖，一把拉住小木的手动情问着：“你…你是组织上派来的吧？你一定是…我就知，上级组织总有一天要惩罚这些害群之…我要实名举报，那怕粉碎骨，我也把这些党内的害群之告倒…”

“可惜疯了。”小木。

“是啊，恰恰疯了，才是人的原生态…有句名言叫，天才和疯不过一步之差，如果一个正常的人能让自己达到一疯狂的状态，那他什么事都会事半功倍的。”白医生。

“…只需要你投资3800块，你就

这绝对是心里话，白医生倒被说得哑无言了，他瞅瞅这惫懒的货，实在想不还有刺激他的办法，突然间他灵光一动，想起某个人来，反问：“你是本看不起这些疯天才来是吧？”

“我见着一群疯了，哪有天才？”小木嗤笑，在这儿要有天才，得数得着他了吧。

小木一下明白了，他小声说着：“您在教育我？我爸给你了多少红包…要不这样，你放我去，我加倍给你。”

小木一听扑嗤乐了，他随接到：“对，我同意这位老同志的意见，应该放国际歌。”

“还有，作为领导你不能对群众反映的问题敷衍了事，我已经向你反映很多次了，嗽叭里不能放月亮代表我的心，那太消磨一位党员的斗志了。”老布在严肃地吼着。

“好，我上查。”白医生严肃地应了声。

“哎…好，我懂…我知，我一定保守秘密。”老布抹了把泪，向小木连连鞠躬，贼似地偷偷摸摸往病房去了。

楼后是个小池，假山掩映的背后人影幢幢，不注意还真看不这一片小天地，两人慢慢走近，让木林瞠目结的是，这儿居然是一个讲座，听讲的七八个人，开讲的那位西笔、神矍铄，雪白的衬衫一尘不染，发虽然灰白，可更增人的从容气度，看不有四十了还是五十了，或者本没有这么大，人家那滔滔不绝的演讲、眉飞舞的动作、学识渊博的气质，怎么可能像一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