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锤挠了挠，说：“是叫我么？”

幸好现在明月悬，借着月，也能看清院里的情形。

村长这时候也顾不得形象，撒丫就跑。

“我…我让你笑。”村长气吁吁的绕到钱东后，一把将钱东扶起，挡在前面。

“村长，别…别怪我啊！”山锤举起鞭，朝村长过去。

钱东得意洋洋，笑骂：“哈哈，活该。”这一笑，肚险些差了气，肌收缩时疼的泪往外冒。

山锤扬着鞭在空中甩“噼啪”的声音，继续朝村长追过去。

“你不是没过亏心事么？”钱东嘿嘿一笑，脸上狠，大声：“你了他，我就原谅你。”

钱东惊魂稍定，一连惊诧的看着村长等人，暗：“这是要玩死我么？”

钱东心里乐了，他想看闹，生怕事情闹不大，喊：“打，打了村长，我就不怪你。”

山锤心一横，从地上捡起鞭。

“你说谁贱！”钱东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鲤鱼，使劲打了两个，没能站起，气吁吁的瞪着村长，说：“我看你才贱呢，你们都贱。傻，我让你这村长，你么？”

钱东下冲着村长抬了抬，说：“我让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家伙，你听不听？”

山锤愣儿吧唧的说：“这不，是他自己说不要起来的，这能怪我么？”

村长一把将山锤拽过来，咬了咬牙，训斥：“他再贱，是他的事情。你非要那么傻么？咱们已经捆错人了，还能再打么？”

村民踉踉跄跄后退，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光线稍暗。

留下来的村民，被钱东全都骂了去，有的面带愧，有的攥拳，想要发怒。

“他可是村长啊。”山锤显得很为难。

村长心里打突，面上却摆威严之，厉声：“山锤，你敢！”

山锤：“我叫山锤，姓。有人叫俺山锤。有人叫俺老，木，大锤，可就是没人叫俺傻。俺看你才傻，都伤成这熊样了，还扯这么大嗓门，你不怕脸上破崩开啊！”钱东角了，心肝脾胃肾上像是爬满了蚂蚁，上又又燥，喝：“大锤，你在逗我么？”

“俺说的都是真的。”山锤拍着脯：“刚才是村长让俺揍你，俺现在回过神来，觉好像是揍错人了…从小到大，俺就没过亏心的事。所以吧，要偿还你一些，你说不起来，俺听着。你要再想上树，俺也把你捆上去。俺劲大，谁都拦不住！”

长赶拿枪杆砸在山锤的手腕上，鞭直掉在了地上。

“我…你…”钱东有一肚火，可碰到这样一个脑袋上一窍也没开的木疙瘩，有使不上力的觉。

“明州来的怎么了？”钱东怒斥：“比你们这些刁民好的多。”

“卑鄙！”钱东狠狠不平的说：“还要请我吃野猪，和野味的，品尝自酿的酒。结果都是哄我上钩…你们村里人，太不实在了。山大炮，你听我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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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锤劲大，两个手臂一摆，就把村民甩开。

“他们几个，今天拿着枪威胁我们。”村长鼻孔两烟雾，脸上也狠厉之，厉声：“我丢脸，在自己家里被人打。就想报仇，好好收拾他们。结果你倒霉，自己撞到枪上了…要是你过几个月来，等这档事完了也行錒！可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

钱东板着脸说：“开，我不你这破烟。谁让你过来的，别靠近我，我讨厌你…”村长见对方不，将烟叼在自己嘴里，嬉笑着说：“嘿嘿…小伙，我给你赔礼，行不？谁让你是从明州来的呢？”

“小兄弟，你…你不能这样啊。我这一把老骨，能绕着院跑几圈？”村长边跑边喊：“就算…就算俺对不住你，也不能这样…呼…”

山锤从后面喊：“别跑，让俺一下，就一下。”

钱东被捆着，本没办法反抗，看着山锤踏破浮土，气势汹汹的跑来，赶忙叫：“看准…看准我再啊！”山锤满脸困惑，他搞不明白“看准我”有几个意思，一鞭狠狠了去。

村民们都看呆了，竟然没人想阻止。

“傻才让你呢！”村长喝：“你们几个瞪着，也不上来阻止啊！”村民这才回过神，上前制止山锤。

村长赞许的看了山锤一，从兜里拿烟叶，卷了一支旱烟递给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