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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陈诺的身上,如今这个社会没法让人总从善良的角度去想问题。
我还打了个电话给陈诺,这次他接了电话而且还和我说了话,我把汇给他钱的事告诉了他,让他要用钱就问院长去拿,然后又和他聊了几句之后才挂了。
我以为去看过了陈诺,又汇了款给他,我的心里应该也有所安慰了,这件事我会慢慢淡忘,可是一个星期里,我的眼前总是晃动着陈诺的脸,尤其是他望着我们离开时那带着强烈不舍和期盼的炙热眼神,总让我的心堵的发慌。
我告诉自己管不了的事还是忘了吧,我强迫自己别再去想这件事了。
一个星期后安懿总算回来了。
安懿是周六回来的,晚上他打电话给我,约我第二天一起吃个饭,他的声音里透着轻松,我猜想他父亲应该恢复的不错。
因为安懿有些事要处理,不能过来接我,不过他说他在一家饭店已预订好了位置。
我按约来到了安懿所说的饭店,这家店我从来没来过,地处繁华路段,饭店的档次看上去也挺高。
我到的时候安懿已经到了,看到他我还没来得及武开口说话,他突然上前环臂抱住了我。
我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耳边却响起了他吐着热气的声音:“三个星期没有看见你,怎么感觉像是三个世纪没见了“。
他的声音里含着笑,听上去像是开玩笑,但又感觉好像有些别的意味,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安懿很快松开了我,两手搭在我的肩上,目光在我的脸上仔细地巡了一圈,然后笑道:“三个星期没见你,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漂亮了?“
“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我笑着回应他。
“哈,我错了,应该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安懿松开了手,我们找了一张靠角落的餐桌,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怎么想着要请我吃饭了?而且还找了这么一个高档次的地方,我好像没欠你的钱吧?“我打趣道。
“这话怎么讲?如果你欠我钱,应该你请我吃饭才对吧?“
“没听说现在欠钱的比借钱的狠吗?想要讨债必须低声下气,”说完我和安懿都笑了起来。
两三句玩笑话打散了刚才略有些异样的气氛,我也完全放松下来。
安懿请我吃饭并没有特别的事,就说在美国呆了三个星期一直吃不惯,很想念上海的很多美食,而且和我也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你父亲恢复的怎样?”我问他。
“一个星期前排斥反应已消失,危险期也过了,这一个星期里恢复的挺好,医生说回来静养,三个月后过去再复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