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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那就不会拖到现在了,应该早露马脚了;出身、履历、伤残已经把他限制在一个小圈子里了,而且他的心态,同样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那个圈子叫,市井。”大兵道。
“他的心态,限制自己?”纪震不解道。
“对,您可能把他看做两个人,第一个是他的真身,一个父母离异、父亲又吸毒死亡、早早辍学的、不得不出来打工的底层人,这样的人会选择,和能选择的地方,自然是他最熟悉的地方;第二个人是他的化身,所有的暴戾、愤怒、不满都在这个人身上,他嗜血、他变态、他要通过一次又一次的作案才能让自己安静下来…也才能让他真身安于现状,那是一种存在的方式,而化身,是他得到存在感和成就感的方式。”大兵道。
不懂,纪震侧头看看大兵,给弄迷糊了。
“很简单嘛,人其实都多面性的,比如满口反腐倡廉的官员,表面是道貌岸然,而背地里却干得攫取钱财男盗女娼的勾当,截然不同的人格,往往会神奇地溶为一体…道貌岸然是他找到存在感和成就感的方式,卑鄙无耻才是他的本性。”大兵道,张如鹏听得嗤声笑了,纪总队长翻着白眼,给噎住了。
“你跑题了,我在问你对他仍然在中州有多大把握?”纪总队长扭回到原题了。
“百分之一百,我说了,他无处可去,一个沉迷枪械、杀人的人,一个沉迷于这种变态享受的人,其实他们对正常人的生活,等同于白痴,就像我这样的人,离开熟悉的行业、离开熟悉的事,基本就一无是处了。”大兵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坦然接受自己的过去了,不再试图逃避。
好像很有道理,尽管没有证据支持,纪震觉得自己被说服了,就在车上,下达了又一条命令:
预备队,全部拉上去
…
…
大规模的排查,一般结果都是撒大网、捞小鱼。
从凌晨五时开始的巡逻、排查,逮了几个抢包了、抓了几个偷电单车的、顺便还扫了几辆黑车,毛贼抓了一群,正主却连一根毛都没见,忝列指挥部的九队人员,快坐不住了,不断地增加着排查警力,把从医院到诊所,甚至连街边的小药店都算进去了,死咬着眼疾这一条线索往外刨。
八时四十分,西城回军区眼科医院,珊珊来迟的一位眼科医生,被数位大汉直接堵到门口了,不容分说,架着就往办公室奔。
“嗨,嗨,这是咋了?有话好说,有要求就提,你们那床病人家属?”医生吓得额头见汗了。
“废什么话,警察。”烦躁的刑警亮了下证件。
“哦,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医闹…嗨,不对啊,警察找我干什么?”医生生气道。
医闹可怕,警察不可惧,众警没有回答,直进了他办公室,甩着药名问着:认识不?
“皮质类固醇溶液?这种药不算处方药,国产的一瓶八十多,进口的得一千二,怎么了?”医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