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该给啦?
理解错了,白感动了一场。这位工头又是咬牙切齿,说了当年欠钱根本没要回来的几位。
目标继续延伸,一位已经转行做门窗生意的小老板排到了第七位寻访对象。
此时已过午时了,饭是草草吃的,到西郊这所小工厂时,老卢还给镇了下,这小工头干得不赖,十几亩的厂房,工厂里机器声音不绝于耳,直观地判断,那生意肯定老赚钱了。
走马灯似的寻访让众警实在是疲于奔命了,范承和、高铭、谢远航三人跟着浓重口音的老卢,又开始了这一家,问了两位工人,找到了楼上的老板,一位大高个,相貌颇威武的汉子,笑吟吟地招待几人,还客气地递名片,名字居然不错:上官顺敏。
不过一听来意,哎哟,和所有人的一样,拉脸了,不是生意上门,而是麻烦上身了,他难为地道着:“我都改几回行人,你找十几年前的人,可能吗?”
“你给帮帮忙嘛,我在河苑工地呢,你帮我,我帮你,给你卖点门窗。”卢刚直接行贿上了。
这个身材发福的老板瞧了瞧,笑了,摆手道着:“好吧,好吧,别太难啊,我在哪儿干的时间不长。”
“就这个人,有印象吗?”高铭排着牛松的照片。
上官仔细看了看,歪嘴,吸凉气了,似乎有印象了,众人心一提,可这人又摇头了,直道着:“面熟啊,我想不起来。”
“没事,时间太久了…这个人?”高铭排着第二张照片,牛再山,瘦脸、鹰眼,这种相貌相比牛松的普通脸型,更容易有印象。
“好像认识…我那时候是经营水泥管材的,好像是老周手下的人。”上官顺敏道,又出来一个工头。
问人叫什么,想半天才想起似乎叫周明,是个拉了十几个民工揽活的,至于下落如何,上官却是提供不了翔实消息了,又回了习惯性的郁闷中,范承和不死心的问着:“您对这个人有印象,那他身边的,就是老周手下的人,还有什么印象,能提供个名字,或者绰号也行,我们能找一个两个都行。”
上官顺敏奇怪地瞪着众人,好像表情很惊愕,高铭好奇问着:“上官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这事不该问我啊?”上官顺敏无奈道。
“啥意思?”谢远航觉得话里有话了。
“当时不械斗过啊,打得惨呢,往公安局抓了好多人呢,你们咋回头问我来了?别人记不得,老周我记得,被人差点打死啊。”上官顺敏奇也怪哉地道。
高铭和范承和看着谢远航,谢远航不好意思说着:“我那时还没成年呢。上官老板,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想到尘封的回忆在这里刨出来了,这位上官老板说起了那次惨烈的械斗,原因也在工钱上,管道工程是层层转包的,而周明是最后接棒的一个小工头,之所以能接到活是因为没资质、要价低,就这还结算不了钱,和当时包工的大老板起纠纷了,两方从吵到闹最后打到不可开交了,大老板指挥更多的小工头和工人,把周明这一伙扫地出门撵走,于是就爆出一场械斗,一百多人追打十几人,结果是个个带伤,折胳膊断腿的有、头破血流被摘眼球的有,连小老板周明也被打成重度脑震荡,公安当时抓走了几十号参与械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