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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人格分裂着吧,你正常了,别人就得分裂了。”
大兵头低着,使劲笑着,把石处长气得离座而去,找其他座位去了,张如鹏却是瞪着他,冷不防狠狠拧了他耳朵一把,不客气地道着:“你特么什么时候学会欺负老实人了?”
“你看你,开个玩笑而已,要不长路漫漫,怎么打发呢?哎我说老张,你得谢谢我啊,要不我提醒你,你能这么风光?”大兵道。
“也是,你狗日确实干了件很吊的事。”张如鹏道。
“拽吧,运筹帏幄,洞察千里之外,你服不服吧?”大兵道,似乎回复了曾经的开朗性格。
“有件事我还真服你,但不是抓到牛松那件。”张如鹏道。
“哪一件?”大兵没理解,这种没脑子人的思维,真不好琢磨。
“鸽子啊,咱们可都把她当兄弟,你特么却把兄弟给上了。”张如鹏凛然道,就这件佩服得无以复加。
大兵脸上出黑线了,这么形容怎么听着不对味呢,饶是他口才不错,愣是被噎得好半天再没敢启恤,甚至有点怕口无遮拦的张如鹏了。
列车一路东行,疾速驶回津门,像所有人生的轨迹,转个圈,从终点又将回到起点…
…
…
距离中州市170公里,商南市建设路招行一处营业部,被大队的警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如临大敌的警察包围圈撒到了三个街区之外,处在中心的营业部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包围着,有条不紊地询问经过,提取监控,寻找目击,整个队伍内外联动,搜寻触响警报的人。
是一张银行卡惹的祸,这张登记为“李军”的银行卡被中州市省厅特案组打标了,出警的只知道持卡人是个极度危险人物,不过查来查去,似乎与通报不符,持卡人在这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走了三万元,提取的监控是位女人,很漂亮。
信息随即扩散,各派出所、刑警队联动,自取款到找到此人,仅用时四十分钟不到,而结果更让人瞠目。找到的是一处租住地,那女人矢口否认,不过随即又被吓瘫了,再交待,是个留人嫖宿的楼凤,有人留了张卡让她去取钱而已,她是试试看,都没想着真能取出来。
情况随即上报,然后设卡、排查,肯定是徒劳无功了,那位描述极似牛再山的嫌疑人惊鸿一现后,又找不到踪影了。
这一天,被推断逃亡的牛再山其实就在商南市不远处,距离市区二十公里,毗邻一个乡镇批发市场,这货就在路边吃西瓜,等到下午才见同伙回来,多了辆面包车,同伙招手让他上车,坐进车里,他把随身的武器给放下,急切地问着:“华哥,咋样?”
“不咋样,自己看吧。”开车的淡淡地道。
牛再山看着递过来的手机,全是抓拍的照片,银行的,警察包围;昨晚嫖宿的地方,警察包围;一路回来遇上的关卡,警察包围,看得他欲哭无泪道着:“完了,看来老吴折了,咱们回不去了,我还说把东西处理处理,特么能躲段时间呢。”
“都说了,遇上高手了。”司机道,他不时地揉揉眼,似乎在流泪。
“我这堂兄弟也死了,没个收尸的…华哥,你说咱们会是个什么死法?”牛再山哀叹道,扣了手机。
司机思忖片刻道着:“我活一天都是赚回来的,都赚了这么多年了,无所谓。”
“可我有所谓啊,我特么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经营,全完了,就特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什么人,他都不把咱们当兄弟了,你出什么头啊…”牛再山爆发了,极度的恐惧和后悔,让他失态了。
咔一声,枪上膛,一支枪口直顶向牛再山的脑袋,顶他的司机另一只手,娴熟地开着车,牛再山愣了下,然后咆吼着:“来啊,来啊,开枪啊,给老子一枪,省得老子活得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