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鸽噗哧声笑了，想起大兵化千万的本事，扮人像人，扮鬼似鬼，当了几年工，恐怕不会有人相信他还当过警察。

“他在中州是个工份，所以也有利于接社会上的三教九人员，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他和一帮枪械好者不知怎么打得火，而且摸到了有个叫‘八级工’的，是个走贩武二贩，您往下看，大兵通过中间人，从这个‘八级工’的人手里，买回来了长短十二支，六只汽狗、四支军用弩、还有两只发令枪改装的枪支，包括十二粒弹。”谢远航。

“那恭喜你们啊，找到了一个好壮丁。”铭悠悠，似乎有失望，没有学会循规蹈矩的警察，恐怕永远不会溶队伍。看这样，大兵并没有什么长。

“对，我们是从十八年前九队负责的一例储蓄所被劫案开始的，一直没有结果，而大兵说，犯罪是会升级的，就像一个贼的成长，胃和**会越来越大，这十几年了，肯定不会满足于一次作案的快，就即便当时是新手，现在也成老炮了…所以我们确定，从武手的方式，当年案发现场留了四个弹壳，三枚霰弹，一枚弹，弹被细加工过，当时的技侦平太差，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三年多前我们重新过一次鉴定，除了在弹棱上提取到了几个屑组织的残留，剩下的结论，就和大兵判断一样了，弹被细加工过，他甚至判断弹的人有迫症，因为霰弹的颗粒个个浑圆，几乎相等…另一枚弹武，他判断是用发令枪改装的，而且还指导我们了一个模型，只用一枚钢钉和一弹簧，就可以完成击发。”谢远航，说得佩服不已。

压垮，就是在压垮之前选择逃离。

铭嘿嘿笑了，有涩涩的味，他着：“这就是个人英雄和团队神之间的矛盾，团队神得有，可个人英雄也不能缺，但问题在于，我们现在这个环境里，只有死了的烈士，没有活着的英雄啊。”

停顿了片刻，谢远航着：“这个人改装的汽枪动能达到100焦以上，五十米打穿易拉罐很轻松，弩就更厉害了，狼狗都是一弩毙命，但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直到这支改装发令枪的现…拆解后发现，它的弹容像左手枪一样，能装六发弹，击锤用的是合金，是从整块钢板上裁剪加工打磨来的，用游标卡尺量一下，它和机械生产的击锤，多几丝的差距，这个八级工确实名不虚传。”

“这武，和旧案里作案的枪支，找到关联了？”铭。

“这之中，没有特别的关联嘛。”铭。

“如果想得太多，那我们就没必要还穿着这警服了。”谢远航打破了沉默，他掏着旅行包，拿了一个加密的pda递给铭着：“您有什么疑问，这里面都能给您解答，我当时找到大兵的时候，他很消沉，几乎消沉到了极…可能愿意和我搭几句话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我是把他从洛河上救上来的人之一，我不否认，他上江湖气很，但这也是我很欣赏他的地方…我没说什么，就说让他帮我一起去救人，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就了。”

“哦，他是把一批假份证卖给松了？”铭释然了，原来决窍在这儿。

铭手拉着，然后睛直了，还有这么玩的，一直从枪贩手里购买武，等着他馅。

“没有。”谢远航，不过话反过来着：“他找到松了，而且谈好了给他当下线，替他卖枪。”

尹白鸽默默地开着车，心绪难平，她知这是大兵的风格，一纸命令未必调得动，可要是朋友一句话，那跑得比兔还快，更何况还是救过他的人。她瞥了铭，铭正认真看着pda，那玩意应该是门内的加密存储资料，肯定是大兵能够准确预言津门案发的原因所在。

这个铭并不惊讶，特警察基地训练来的，长短武是基本功，他问着：“你们怎么怀疑上松的？”

“政委，他可是咱们一个战壕来的，我怎么觉得您对他有成见啊？”尹白鸽突然问。

尹白鸽脸一黯，不再问了，铭是基层一步一步走来的，比谁看得不清？可能他更希望这样一个的人成为团队的一份，而不是凭着一冲动每每去赴汤蹈火。

“大兵说武这玩意，是一通百通，能改装了发令枪，那要一支仿制的枪就很容易了，这些年我们治枪缉爆，市面上的武已经越来越少了，能存活到现在也算是硕果仅存了，这些购回来的武，大兵一直很欣赏，说就他们的教官看了也会前一亮的…我们无法确定他和本案的关联，于是就采取了放长线，钓大鱼的办法。”谢远航。

肯定是关系近了，托大兵办事，大兵顺理成章地把份证给了松，而松可能并没有怀疑证件有问题，到异地作案的时候用上了，于是就现了大兵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