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死得真好，所有的事都堆在他上了。”尹白鸽。

“现在说这些不太晚了么？不过，要就简简单单走私啊，我还真的兴趣不大，呵呵。”孙启同笑着。

与会的各式各样，稀土局的，要了解情况，还是省派下来的，国土局的，要详细测绘，也要听取专案组的意见；缉私总队下来的，也得了解情况，最后甚至连检察院的也来了，也是要了解情况，据说有两位警察潜嫌疑人家里，协迫、刑讯嫌疑人，这还是找到抛尸证据了，如果拿不到，检方恐怕得直接签发逮捕令来抓人来了。

车驶了公安局大院，铭心神不宁地汇报着：“孙副厅，地检对王大的事立案了。”

恸哭着一下昏厥过去了。

晚上八到九三十分，仍然是开会讨论。

“刚看守所就立案，这明显是冲咱们来的，看守所死个人都使劲包着呢，那王大事没有，就被揍了顿而已。”铭愤然。

不一会儿，一辆120急救车呜哑呜哑地驶来了，姜佩佩领着小的，吴阿姨和医生推着老的，背后还多了个疯疯癫癫的老，在这惶急的一刻，姜佩佩突然明悟了，为什么大兵牵扯这件和他本不相的事。

最后一次会议结束，从岚海公安局的电视电话会议室下楼时，孙启同浑酸痛，停下来使劲展展老腰，和笑着打哈哈的同仁打了个招呼，心里却是暗暗咒骂了。

…

“前方拼命，后方要命啊，历来如此，不必太过介怀，是非自有公论。”孙启同悠悠。

孙启同哈哈笑了，一笑铭省得了，这不该是警察说的话，他悻悻着：“要是打错了，抓他判他我没意见，明显就是他涉案，又是绑架女记者，又是组织人闹事…不能咱们的法律，就是冲着保护恶人的权益来的吧？”

匆匆上车，回返宾馆驻地，驾车的是铭，孙启同的司机都派给吴吉星了，那位老缉私这事上发挥的效力相当不错，很多技术的讨论，都让老代劳了。

“啧，拦什么啊，我估计老张都上手了，现在王大咬一通，说两个警察绑了他老婆，意图…把他拉到野外，威胁要活埋了他，正在伤情鉴定。”铭，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命案的事尚无定论，查到命案的两位，恐怕在劫难逃了。

“这才是个人，兵不血刃，杀人于无形之中。”孙启同慨，那个神秘的幕后，肯定是住了王特的死，一击致命。

“我知了。”孙启同。

背后的脚步声跟着下来了，在孙启同的边停了，看看是尹白鸽，替他拿着记录本和笔，孙启同讪笑了一声，慢步下楼，旁无人时，他问了句：“什么觉？”

于是讨论来，讨论去，只能严查大店乡派所的问题了，知情不报、沆瀣一气这算是跑不了了，当然理的矛也只能指向这里，所长、指导员齐齐下课，正式民警被召开学习审查，协警一律辞退。

下午五到六，短会再讨论。

“很多啊，利益威胁，收定金提供不了货，下场会很惨的；还有既得的东西，如果真被查到，那可就一辈白忙活了，很多贪腐人员的心态可以参照，比如，死了我一个，幸福一家之类的。”尹白鸽，隐晦地说这个原因，儿女、家产都可能成为威胁他的东西。

好像领导并不准备掺合这事，铭轻嘘了一声，有难过，这特么的，想事的，得事越多，就事越多，反而那些无所事事的人，过得乐呵。

下午三到四，开会讨论。

别以为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啊，现在下面也学坏了，本不想动的时候，也是使劲给你打嘴官司。讨论监问题，公安局推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又往上推，讨论责任吧，又都往缉私上推，缉私上更脆，就没接茬…这不我们已经查获了吗，说明我们对于岚海的稀土走私问题，一贯以来是度重视的。

领导说话向来晦莫如，而且那天孙启同和大兵的单独通话是什么内容，一直让尹白鸽很好奇，怎么着领导和大兵就冰释前嫌了。不过领导的话可别指望来，别说你不敢，就即便敢，也未必得来。

“能让王特自己海的，你说会是什么？”孙启同问，尸检的结果没有外伤，就是溺亡，死前还挣扎了很久，了一肚污。

“这事你较真的话，还真是这样，嗨这事给整得，怎么张如鹏也不拦着，就由着大兵胡来。”孙启同纳闷地，好歹那是位教官呢。

这都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这些繁琐事务的纠缠，已经让专案组无从再往里去查走私的问题。

无他，本使然而已，就像她，也自然而然地伸援手一样…

当然，只是猜测，不过两人都不怀疑这个猜测了。尹白鸽轻声着：“对不起，孙副厅长，我们太低估这些走私者的能力了。”

…

“哎，白鸽，他们到资坪市怎么样了？”孙启同此时才想起了。

上午九到十一，开会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