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呵呵，有区别吗？”中年妇女笑了。

“我没问题了，不过，看来你有问题了。”大兵起，气结地着：“我还会来的，希望下次不要糊我，你们连同行都这样对待，更别说普通老百姓了。”

“第二个问题是，你看二十页的反映材料仅用了三十秒钟，而看我的脸就用了两分钟，你更在乎我反映的情况，还是关心反映情况的人呢？”大兵问。

这才叫路，连表情都像门的单位标识，中规中矩，大兵装着证件着：“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

那位接待拿起了这一摞照片，一翻，全是山林被毁、植被破坏、土壤污染的照片，遗弃的浸池，被污染后寸草不生的土地，让她愣了好久。然后，他把照片卷在了反映的材料里，拉着屉，到了最下层，此时心里默念的是这样一句话：又是一个不识时务的。

中年妇女长舒一气，撇撇嘴着：“也许你说的对，稀土走私由来已久，你到国土资源厅反映问题，是不是走错门了，如果缉私得力、防控有效，会有这结果吗？”

昨天上午，十一时，海关缉私总队。

“好的，您的情况，我会尽快向上级反映。”接待。

、工作证、军烈家属证等等一系列证件，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

“有去和走私的斗，威胁同行有意思啊。”大兵回去了，也不回地离开了。

刚成立的单位，一位办公室主任，抿着茶，慢悠悠给大兵上课：“同志啊，我的主要职责是落实国办《稀有金属理条例》和《稀土企业生产经营资质理办法》，并一步优化稀土额理制度…所以这个，真不归我们，盗采

一位同是警服，臂装不同的缉私警，看着材料，问着大兵：“这个情况我们有所掌握，但你无法立案啊，案由是什么？窝在哪儿？被举报人姓甚名谁？这都得说清楚，否则我们无法责成地方上理啊。而且这些都是被遗弃的盗采，山皇帝远的，你让我们怎么理？”

而且说着，手一放，反映材料铺在桌上，那样差不多就准备逐客了，大兵竖着一指问：“就最后一个问题了，说完我就走。”

“哦。”那位接待草草一看，脸缓和多了，又随手放起来，然后斟酌着语句似地停顿半晌，看了大兵好一会儿才开着：“你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我会尽快汇报上级研究讨论，非常谢。”

“三年多前，岚海与西江省界刚刚发现稀土矿藏的时候，我父亲应该来过这里，您有印象吗？”大兵问。

“当然可以。”中年妇人对大兵顿生好，这不像其他反映问题，胡搅蛮缠。

“谢谢，我的问题是，镝、铽的重稀土，每吨售价是多少？如果走私境，在国际市场上价格能卖到多少？”大兵问。

“这个…说不好，西江省的盗采滥挖情况比较严重，我们也多次组织打击过，不过收效甚微啊，前脚刚走，后脚又开挖了。每年都有向我们这儿反映情况的。”接待的人，所说的话里，总是透着一诚恳，可再细细咂摸，却都是囫囵话。

昨天下午十七时，省稀土局…

一位穿着工商缉查的大婶，正唾沫星飞溅地给大兵扫盲：“同志啊，这个不归我们啊，我们非法经营，不非法走私啊。境内有稀土的，只要不境，没法认定质啊…你去新成立的稀土局吧。”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件事在三年多前已经有人反映过了，迄今为止，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能解释一下吗？”大兵问。

呃，接待给挤凸了，这玩意过于专业了。

“嗨…嗨…”接待男愣了，大声斥着：“你站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都把自己的责任往外推，肯定没有效果。”大兵起，把一摞照片放下，悄然离开了。

“这事…我到信访上不久，这个事还真不知情。”中年妇女掩饰。

“有，因为我看到了，您无论对事，还是对人，都是无动于衷。当您决定开时，我抱着万一的希望，可遗憾的是，全是谎言，我也是公务员，我能觉到您对待人和事的冷淡和漠然。”大兵轻声，对这样的岗位已经同受了。

昨天下午十四时，省工商局…

在他后，那位缉私的看看厚厚的一摞材料，犹豫了几回，然后啪地一声，全扔废纸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