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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觉得应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但所有的可能,应该都被否决。”尹白鸽道,她想想此案的过程,然后指摘道:“这是风格,蔡中兴的风格,就像我们推测了很多种出逃的方式,所有的可能都是错误的,而最不可能的一种发生了。彭州虽然我们没有预测到,但在洛宁,绝对会出事,最起码我现在觉得,怎么也不可能把海量的原始凭证运走吧?”
“可是从哪儿下手啊,地方一百多平方公里、他现在以被通缉人的身份出去的,寸步难行啊。”孙启同道,开始替大兵担忧了,却不料听得此话,范承和噗声笑了,一笑高铭白了他一眼,他赶紧收敛,孙启同奇怪看着小警问着:“怎么了?很可笑吗?”
“不可笑,您低估一个人的能力了,他失忆了都在那儿过得挺滋润的,就现在的水平,抓不到人的。”高铭道,很放心,不过话里似乎隐藏了点什么。
对,那就是不足为外人道的阴暗面,其实一个优秀的警察和一个高明的罪犯某些地方是相通的,比如,很快适应一个陌生的地方。
嘀…嘀…尹白鸽的手机响了,他看着即时的案情信息,笑着亮着手机道:“中奖,被害大货司机的车,没有出洛宁境内,就在洛宁。”
“那就好,现在是…早上九点三十分。”孙启同看看表,出声道着:“你们可以启程了,路上慢点走,到那儿差不多就该出事了,虽然,我想不出会是什么事,但肯定有事…武器装备带全,接下来的较量,可能要白热化了。”
“是”
三人齐齐敬礼,匆匆离开,赶赴千里之外的洛宁…
…
…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繁华,小城也会有小城的风景,从终点又回到了起点,大兵踏上洛宁的地界时,心里免不了感慨万千。
从一无所有的一个失忆患者,到一品小区的民工,一夜之间变成富贵荣华的顾总。转眼间,又变回一无所有了,以前听说很多一夜赤贫后跳楼的、疯掉的、锒铛入狱的,他有点不理解,不过现在能体会到那种绝望以后的心境了。
一无所有地出现在洛宁的时候,那是一种带着悲哀的绝望。
身陷囹圄被关在警车里的时候,那是一种带着恐惧的绝望。
而目睹罪恶的时候,又是一种带着愧疚的绝望。
一个人之于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渺小了,不管那一种绝望让你看不到明天,大兵估计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改变,这或许就是他心里一直是阴暗色彩的缘故,总觉得视线里那些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男女,都像抱着什么心怀叵测的动机。
“他妈的,怪不得我心里这么阴暗,原来是警察。”
他暗道着,找到顾总曾经自私、贪婪、狭隘以及伪善的根源了,不管有多么崇高的使命,顾总那个身份和位置,都是他可以尽情释放阴暗的籍口,或许从某种程度上讲,他觉得自己比那些骗子并不高尚。
嗯?他怔了下,看了一处狼籍的场面,泊了好多警车,赶紧地摁起了出租车的窗户,问着司机道着:“师傅,那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