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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犯罪嫌疑人也和刑事犯有区别,就比如咱们这件案子,你抓不到证据,就即便这些钱放在你面前,你都无计可施。”
“国际上的热钱都这么进来的,你明知道是热钱,但你无法证明他是非法资金,所以只能疑罪从无。那些专业的资金掮客,可比银行人员的业务水平要高。”尹白鸽发了句牢骚。
“你们在津门,不会没有听说过蔡老板吧?”孟子寒问。
“当然听说过。”范承和说道,不过俱是道听途说那些关于富人的传说,脱不出老婆一群,孩子一堆,金银无数的俗套,他说了两句,知趣地闭嘴了,巩广顺却接着他的话头道:“传说不实啊,就像乡下人说皇帝顿顿吃肉夹馍一样,其实真相远比传说精彩,这个人不管是拍到纺厂的场地,还是挤走台商,那一件事都不地道,可那一件事都合法,我没上班的时候,经侦就对他立案侦查过。”
“一点毛病没有?”高铭不信道。
“毛病很多,但那一项都不致命,直到后来这个董事长成了他叔蔡青,那个患老年痴呆,他彻底撇清了,我现在有点怀疑啊,就这件案子起底,能不能抓到蔡中兴还得两说。”巩广顺道。
“那得看起得是否彻底,如果资金都汇聚到鑫众,如果我们查到大批的原始凭证,那就错不了,这么大的资金盘子,津门玩得转的人,一巴掌都数得过来。”尹白鸽道。
“时间不好把握啊。四月份行动失利,估计他更警惕了,肯定要调整自己的部署。这种明打明的擦边,不管是我们,还是他,都知道要害在什么地方。”孟子寒道,要害就是凭证,可恰恰这事对方也相当清楚,以人传人、一级一级下分的方式,你不知道哪些原始的凭证,会人哪一级,会从谁的手里消失。
范承和听不太懂,纳闷地道着:“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骗子伎俩,怎么就有人上当呢?”
“大科学家牛顿,也在最简单的庞氏骗局上中过招,你想一下,你花一百买了一瓶酒,怎么也值二三十块,虽然贵了点,可回头就有人现金收购你手里的股票,然后卖了六七十,你什么心态?”尹白鸽笑着道。
“好像挺划算。”范承和道。
“而且还在涨,下一次再喝一瓶,那赚送的股票,能卖到八十啦。说不定攒上两年,喝瓶酒吃点酵素什么的,还能赚好几百,何乐而不为呢?”尹白鸽笑道。
范承和不说话,以免觉得自己像白痴样,孟子寒道:“其实很简单,利用亲缘、人脉的渠道把第一批销出去,回收;接着第二批,只要骗局循环起来,就像滚雪球一样,会越滚越大…这中间的经销和分销是关键,他们是真正得利者,自然会不遗余力地推销…如果上市,或者一直循环下去没什么问题,怕就怕在,操纵的庄家在适合的时候收割,留下现金流、停止竞付,相当于用等额的纸股票,换回来了钞票啊。”
不管冠之以多么堂皇的外表,骗子的最终目的,肯定要钱财落自己口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