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丽明白了“你是说，李路不再打算预国内的事情，过去的也不会再追究？我想这是极有可能的。你当年跟他的时间也不短，应该了解他的为人。”

徐泽丽松了气，赞同地说“我和你一起，只要俊豪能安安生生地上完大学，再讨个媳妇生个娃，我们俩也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已经夜了，天气很好，星空浩瀚。令人费解的是，作为工业城市的伯明翰，却是有些这般清新的天气和良好的天空能见度。

“再了解也没有用，二十年过去了，什么都变了。”秦国华说。

战情长倒是奇怪了，说“杨主任和郑长去见李路，肯定是低服去了。咱们…”

李路回来了，回来了又如何？

而最欣赏李路的，却也恰恰是余明家——或许这可以作为当年余明家那一枪打偏掉的因素。

徐泽丽摇了摇，说“我觉得他不会变。他上的一些东西即便在当年那么多次危急的关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和妥协。你觉得他会在当前这对他来说非常有利的形势下发生改变吗？”

徐泽丽的眉皱了皱，说“见着了？”

秦国华缓缓了，说“明天我就着手准备开始生意，怎么着也得多挣钱，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况且，俊豪往后的生活，我们也要提前计划。”

二十年了，余明家一直认为，李路会在未来某一天现在世人面前，被称之为军神的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死掉。

“我们要不要采取些措施？”战情长请示。

了，秦国华说“见着了，毫发未伤地去，毫发未伤地来。来后一个小时，消息就传遍了全世界。”

到底还是等来了这一天，可是当这天到来，余明家却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期许和忐忑，仿佛一切都应该这样自然地发生。

回过神来，余明家说“哦，你说。”

余明家反而问：“什么措施？”

时至今日，余明家本不存在害怕报复担心李路在他的晋升之路上添堵，事实上李路几乎没过这样的事情——他要是决定了，会一次把你拉下彻彻底底成为历史。

看见余明家在神，战情长低声唤了声“首长？”

看着战情长离开办公室，余明家发了一阵呆，才微微摇苦笑，继续投工作，将思绪扭转过来，思考着如何能够在当前的常规抢滩登陆作战中寻求到新型的更加有效且能够降低伤亡的战术…

战情长顿时心了，连忙说“首长，我们已经展开了自我检查，从上到下检查整个系统。我保证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所有战术标准。”

“嗯，这才是你要的。”余明家沉声说“记住，不要去参合那些事情，也不要去打听那些事情，好本职工作。”

秦国华毫无睡意，徐泽丽陪着他坐着，他们都喜喝茶，丝毫喝不惯咖啡。

给老伴换了杯茶，秦国华沉声说“杨柳和郑凯韵去见李路了。”

那么，是不是多年的对手见个面惺惺相惜呢？

也没有这个必要，不同不相为谋。

摆了摆手打断战情长的话，余明家说“不要这些，也不要再他们的事情。李路那边，也不要再去关注了。你是战情长，就好战情长的事情。实兵对抗演习里，你们的情报工作就得很不到位嘛！”

顿了顿，她说“说到底，现在的李路想要谁家破人亡，没人能存活多一秒中。但是不怎么样，起码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我们再不用担惊受怕，在这里好好地安享晚年。”

秦国华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他居然可以把二十年前的事情当没有发生过，我很吃惊。不敢相信啊，但是从各个方面反馈的消息看，他的确有退隐的意思。”

两人彻彻底底地把那颗心放了下来，很少人能够会一颗石隐隐压在心上二十年是什么觉，也就很少人能够会到此时秦国华夫妇的心情。

明家了。

战情长立正敬礼：“是！”“去吧。”

“什么意思？”徐泽丽不明白。

夜空中，繁星，淡淡月光印着秦国华夫妇的面朝星空而坐的背影。只是不知他们此时此刻心中是否会有同样的疑问——这大半辈的忙碌付，意义何在？

月有晴圆缺，但愿人长久。

英国，伯明翰，秦家庄园，书房台。